技術員愣了幾秒，臉上的激動還沒收住。
“宋小姐，A級異能者必須錄入基地最高戰力檔案。您可能不清楚這代表什麼，只要跟我回總部完成複核，住房、物資、醫療、能量液都會按照最高標準供應。”
“我聽得很清楚。”
宋明月站在儀器旁，沒給他繼續推銷的機會。
“測試結果你己經拿到了，登記也完成了，至於去不去總部，那是我的事。”
技術員推了推眼鏡，勉強維持著笑容：“這是基地的統一安排，您是A級精神系，留在普通別墅區實在浪費。以您的實力，完全可以進入核心特戰隊，沒必要繼續跟著低等級異能者做那些普通任務。”
客廳裡的溫度彷彿降了幾度。
兩名士兵下意識看向季凌霄。
季凌霄站在沙發旁，神色沒有變化，像是根本沒聽見。
宋明月卻沉下了臉，“低等級異能者？”
技術員察覺到她的態度，連忙解釋：“我只是按照測試資料進行分析，季先生是C級高階，在基地裡己經算很好，可跟A級相比，差距確實很大，您以後接觸的任務級別更高，隊友自然也要重新篩選。”
“你們這臺機器，只能測異能強度吧？”
“當然。”
“那它能測出一個人擋過多少次刀，流過多少血，救過多少條命嗎？”
技術員啞住。
宋明月看向季凌霄。
他手臂上的傷藏在長袖下的傷口還沒好，甚至身體上那些傷是怎麼來的，她比誰都清楚。
她剛覺醒精神系異能時，控制力遠沒有現在這麼強。
精神力一旦耗空，她連站穩都困難。
那時候，遇上變異野獸和變異喪屍，季凌霄總是頂在前面。
她在地下管道里失去意識，是他揹著她走出來的。
她發高燒昏迷三天，是他守了三天三夜。
她喝下能量液疼得失去理智，咬得他手臂血肉模糊，他也沒把手抽走。
這些東西，冷冰冰的機器測不出來。
“季凌霄不只是我的哥哥。”
宋明月收回目光，看著面前的技術員。
“他還是我在末世裡敢把後背交出去的人，我實力沒這麼強的時候，他替我擋過的危險，我全記著。你拿一串數字判斷他的價值，是你的習慣，別把這種習慣帶到我家裡。”
技術員的臉色變得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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