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怎麼樣？”季凌霄問。
“輕症和中度感染者，只要按照劑量連續用藥，基本都能恢復。”
顧晨陽說到這裡，眼底的疲憊終於被喜色取代。
“核心實驗室給出的最新資料，輕症病患治癒率接近百分之九十八，中度感染者只要沒有嚴重基礎病，治癒率也在九成以上。”
宋媽媽忍不住追問：“重症呢？”
“重症要看身體素質。”
顧晨陽沒有粉飾結果。
“藥物可以壓制病毒，卻不能讓己經受損的器官恢復原狀，身體底子好、器官損傷沒到不可逆程度的，還有機會救回來。年紀太大，或者本身有嚴重疾病的，情況會差很多。”
飯桌安靜下來，這個結果其實己經很好。
可對那些守在重症病床前的家屬而言，機會仍然意味著等待和煎熬。
宋明月想起半山腰那個把兒子放在板車上的老人，也想起停機坪外抱著孩子摔倒的女人。
“產量夠嗎？”
“目前只夠優先覆蓋輕症和中度病患。”顧晨陽道，“重症使用的劑量更高，需要專家根據身體情況單獨調整，沒辦法統一發放。”
“人工種植區正在擴建。青脈地錦生長速度最快，雪肺草稍慢，赤參藤最麻煩，攻擊性太強，己經傷了三個研究員。”
宋明月皺眉：“嚴重嗎？”
“不嚴重。”
顧晨陽神色有些微妙。
“研究組原本搭了三層防護網，覺得足夠安全，結果赤參藤從地下繞過去，把張老的飯盒捲走了。”
宋明月有些好奇，問道：“飯盒裡裝了什麼？”
“變異豬肉燉蘑菇。”
“它吃了？”
“沒吃，打翻在培育池裡。”顧晨陽揉了揉眉心，“從那以後，赤參藤長快了兩成，張老堅持認為變異豬肉湯能促進根系發育，今天早上己經讓食堂送了兩桶過去。”
宋媽媽聽的首驚訝，“那植物還能吃肉不成？”
“這就不清楚了，實驗室現在把這項列入了觀察記錄。”顧晨陽夾起一塊滷豬耳朵，“要是最後真能提高產量，張老那盒午飯也算立功了。”
話音剛落，基地上空的廣播突然響起。
最初是一段急促的提示音。
餐桌邊的幾個人同時安靜下來。
廣播員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壓不住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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