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月夾菜的動作頓住。
“您聽誰說的？”
“物資站那邊都傳開了。”宋媽媽將湯往她面前推了推，“說陸銘帶著個年輕姑娘去登記家庭住址，還問了結婚以後能不能申請獨立院子，人家說得有鼻子有眼，我聽著像真的。”
季凌霄拿起公筷，給宋媽媽夾了塊肉。
“關係確定了，結婚還早。”
宋媽媽眼睛一亮：“真確定了？”
“今天剛說。”宋明月笑道，“他想先賺積分買個院子，再考慮結婚，李子萌臉皮薄，我們問了兩句，臉都紅透了。”
“這孩子總算開竅了。”宋媽媽滿臉高興，“以前拉他去相親角，跟要送他上刑場一樣，現在碰上喜歡的，連院子都考慮到了。”
“媽，您訊息也太靈通了。”
“物資站排隊的人多，誰家有點喜事，不出半天就能傳遍半個基地。”宋媽媽又問，“子萌那姑娘怎麼樣？對陸銘真心嗎？”
“挺好的。”宋明月吃了口紅燒肉，“他們姐弟倆剛進基地時雖然日子難，但從來不佔人便宜，李子萌做事踏實，子言也懂事。”
宋媽媽放下心來。
“那就好，陸銘這個人看著大大咧咧，其實心眼實，認準誰就願意把家底全掏出來。真碰上個會算計的，他連褲衩子都能讓人騙走。”
宋明月沒忍住笑：“不至於，他現在聰明多了。”
季凌霄涼涼的開口，“和以前也沒有差，也就是他現在運氣好，遇到了李子萌這個同樣實心眼的姑娘。”
宋媽媽笑得筷子都拿不穩。
院門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是鑰匙開鎖的動靜。
季森然穿著農業區統一發放的灰色工作服進門，褲腿和鞋面沾滿泥土，胸前還掛著臨時工作證。
宋媽媽立即站起來：“不是說今天晚上沒有那麼快回來嗎？”
“第一批幼苗剛種下，原本得一首盯著土壤溼度，但不需要那麼多人，就把我趕回來了。”季森然換好鞋，洗過手才坐到桌邊，“別說，那東西真能長，剛埋進地裡兩個多小時，藤蔓就立起來了，切斷的細根也開始癒合。”
宋明月給季森然盛著飯，還不忘問：“專家怎麼說？”
“今晚沒出現排斥反應，算是過了第一關。農業組把二十七株幼苗分成三批，分別種進普通土、變異土和混合土裡，看哪種環境長得最好。”
“需要木系異能催生嗎？”季凌霄問。
“專家不讓。”季森然夾了塊雞肉，“那東西根系太大，催生速度一旦控制不好，能把整片試驗田毀了，現在以觀察為主，水也得按資料澆，多一點少一點都不行。”
宋媽媽聽得發愁：“種個山藥還這麼麻煩。”
“這可不是普通山藥。”季森然拿手比了一下，“一株三百多斤，澱粉含量又高，專家說只要能穩定繁育，一畝地的產量不會低。”
“能做粉條嗎？”宋媽媽最關心怎麼吃的問題。
“農業組也在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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