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什麼都明白。
他知道我為什麼搬走,知道我為什麼摘下婚戒,也知道我一次次心軟的原因。
那些粥、胃藥和少冰少甜的凍檸茶,不是他不忍心傷我。
只是他馴服我的辦法。
我沒有推開書房門。
我取走護照,直接去了律師樓。
簽字時,律師最後確認了一次。
“沈小姐,何先生那邊還沒有籤。”
“您現在把協議交給他,如果他不同意,後續可能還要走訴訟程式。”
我在最後一頁寫下名字。
“沒關係,我等得起。”
晚上,祭祖宴結束。
我拖著行李箱回到何宅。
何敘川剛脫下西裝外套,看見我,眉間的陰沉終於散了些。
“回來了?”
他走過來,習慣性地伸手接我的行李。
“我就知道你氣不了多久。”
“廚房裡有蛋撻,還是你喜歡的那家。”
“嘉敏外婆今天很高興,祭祖的事總算過去了。”
他靠近我,聲音放軟。
“晚寧,這幾天的事,翻篇吧。”
我避開他的手,從包裡拿出那份港婚離婚協議書。
何敘川臉上的笑容凝住。
“這是什麼?”
“你不是看不懂。”
我把協議放到他面前。
他飛快翻到最後一頁,看見我的簽名,手指一下攥緊。
“沈晚寧,你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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