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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蟲巢深處。
原本還在底層計程車兵區的普霍斯,今天就被調到了蟲族的軍事指揮所會議室門口站崗。
他此刻正穿著一身勉強合身的衛兵制服,低著頭,站在那扇厚重的合金門外。
門內傳來高等蟲族將領們爭吵的聲音。
忽然,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高等蟲族將領失態地飛奔而來,連基本的禮儀都顧不上,直接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
他的身體因為極度的驚恐而瘋狂顫抖,臉上滿是汗水:
“寅明決!寅明決的白帝在邊境礦業星現身了!”
“什麼?!”
這一聲驚雷,不僅震得屋內的將領們紛紛起身,連門外站崗的普霍斯都猛地僵直了身體。
他低垂的頭顱下,那雙暗金色的眼瞳驟然收縮。
怎麼可能?
會議室裡炸開了鍋。
“怎麼可能?你沒有看錯?”坐在主位上的高等蟲族猛地站起,那是蟲巢留守的最高指揮官之一,猗將軍。
他的面孔因為震驚而扭曲,眼睛裡泛著不正常的紅光,“確定是白帝?不是獸人的障眼法?”
“確定沒有看錯!真的是白帝!”前來彙報的蟲族將領伸手一揮,一道光幕在會議室中央展開。
那是礦業星前線最後傳回的影像——
光幕上,銀白色的機甲如同天神下凡,手中的光劍輕輕一揮,便是一道橫貫戰場的死亡弧光。
低等蟲族在光芒中成片倒下,連一個照面都撐不過。
高等蟲族試圖組織反擊,能量炮。酸液彈。精神衝擊,全部傾瀉而出,卻連那架機甲的護盾都無法撼動。
白帝一個側身規避,光劍反手一挑,那名試圖近身的高等蟲族便被攔腰斬斷,甲殼和內臟在真空中爆成一團渾濁的血霧。
如此熟悉的擊殺動作,那種冷酷高效的戰鬥風格,那種對戰場節奏的絕對掌控。
“絕對是寅明決無疑,”彙報的將領聲音都在發抖,“除了他,沒有人能這樣操作白帝......”
“怎麼可能?”另一個將領癱坐在椅子上,臉色變得慘白,“王不是說寅明決已經被困在蟲巢了嗎?”
“難不成......那只是獸人的計謀?”有人顫聲問道,“寅明決進入蟲巢的訊息是假的?”
猗將軍的臉色陰晴不定。
他猛地轉身,看向門口站崗的衛兵,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立刻通知王!我們中計了!寅明決根本沒有在蟲巢!前線那個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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