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們運氣好,碰到您,要是其他人可不會對他們這麼心善。”徐福慶捧著一句。
杜雲道:“行了,不說這些了,我這也是為了差事,折損太多了,咱們回去不好交差。”
心裡卻在罵娘,謝平侯簡直不是個玩意兒,一個四六不懂的紈絝子弟,靠著謝貴妃的勢,謀了一個參將的職。
沒點本事,不好好盤著,非得跑到邊關來爭權奪利。
爭不過就瞎指揮,犯錯誤了就告黑狀,把這些守城的老將全部都禍害完了,現在能硬挺著的,都是一些年輕一代的守將。
皇帝問責本只是讓他們進去受審,他卻非得動用私刑,坑害了多少忠良。
他杜雲雖然也唯利是圖,但也知為國守疆的將士不易,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怎麼回事,可偏偏皇帝眼盲心瞎。
他人微言輕,不敢明著幫什麼,但偶爾找理由伸出點援手,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起村民的好奇,這剛停下來,就要把這些人往山裡趕,這是要做什麼?
有時候人的想象力真的是很厲害,很快就有人猜到這些人是不是要被送到山上去解決了?
這也太恐怖了,也太沒有人性了。
可沒有一個人敢出頭,只是靜靜觀察著,有些人甚至悄悄的遠離。
高可欣本來是閉目養神的,但是被剛趕回來的兩個兒子一驚一乍吵醒了。
“吵什麼吵?多大年歲了,還這麼咋咋呼呼的。”
“娘,咱們趕緊搬走吧,對面那些人把那些囚犯全部都往山上趕,這是不是要就地解決?”李恪捂著肚子,這些人也真是的,能不能等他們吃飽再來做事,現在鬧得人心惶惶的,他們也不敢在這裡繼續待下去。
高可欣皺眉,“胡說什麼呢?”
再蠢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樣的事情,除非也做好了把他們這些可能的證人全部解決的準備。
這其中的代價太大,而且變數也大,所以想都不用想,這根本就不可能。
“可是他們把那些人都往山上帶,這太不正常了。
押解犯人不是走官道,這帶他們去山上幹嘛?”
高可欣眼睛一亮,之前還想著怎麼不找痕跡弄出點水來,現在看來,有捷徑可走啊。
“行了,別在這裡胡咧咧,好好的在這裡守著。”
看到高可欣站起身就要離開,兩兄弟連忙追上去,李謙試探地問道,“娘,你這是要去幹嘛?這馬上都做好飯了,今天做了野菜湯……”
“老孃做事不用你們管,好好守著這裡。”高可欣說完,轉頭惡狠狠的盯著他們,“如果再給我起什麼歪心思,小心老孃回來削你們。”
說完就大步離開,心裡卻在暗爽,日子雖然過得不是很如意,但是多了幾個出氣筒。
在這個以孝為大的古代,只要臉皮夠厚,實力夠強,膽子夠大,完全可以把底下這些子孫壓制得死死的。
她現在就是這個情況,調教好的話,以後可以多幾個老實肯幹,還不會背叛的長工。
條件不夠,就想辦法用硬實力來湊,相信早晚有一天,她可以過得比上一世還要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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