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外來人,還天天粘在娘身邊。
“這我怎麼知道?”高可欣打著哈欠,天氣熱就容易犯困,特別是不能停下來。
“李崢,你也停下來休息一會吧,學習不急在這一時。”
這孩子讀書沒有多大的天賦,但是勝在夠努力,僅憑這一點,就勝過很多人了。
“娘,我再熟悉熟悉,”李崢有些羞赧,娘教的字他都記著了,可是隔一兩天又會出錯。
“娘,你就不關心一下嗎?”看到高可欣這麼重視李崢,之前鬧過幾次,都被收拾一頓的李恪沒再去挑釁,反倒是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力。
“這有什麼好關心的,別忘了咱們的戶籍路引都在村長那裡統一收著,自然是他們指哪,我們就走哪了。”
高可欣這幾天不是沒有考慮中間脫離隊伍,可是根本就不可行。
這一堆老弱病殘,再加上外面是這樣的情況,單獨行動,那可能會成為別人的兩腳羊,跟著大隊伍走,至少可以暫時守望相助。
別看他們現在出來逃荒,可是戶籍跟路引也是至關重要的,沒有這兩個東西就沒辦法落戶,甚至還可能被當做逃奴處理。
“可是如果去上京,萬一碰到……”李恪一直在擔憂這個問題,娘應該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
“碰到就碰到了,你要認?”
李恪,“……”他也不知道。
“如果他無罪釋放了,而且還位高權重呢?”
李恪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嘆息一聲。
高可欣勾起嘴角,嘲諷地說:“行了,我已經知道你的選擇了。”
“娘,”李恪突然抓住高可欣的手臂,“你誤會我了,我是在想,他這麼多年沒有回來,肯定在外面又有另外一個家,我雖然混蛋,但是也看不起那薄情寡意之人。
我想說,咱們找村長把戶籍拿過來,南下吧。”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我也想過這一路肯定會很危險,但比起去上京,咱們更賭不起。
我雖然不聰明,但是也不傻,我爹……那李大勇要是真的另外成家了,一邊是相伴多年的妻兒,他要是犯了罪,肯定會推咱們出去頂包。
可是如果真的被他僥倖逃脫,那咱們就是他人生的汙點,左右都沒有一個好下場,咱們何不另外找一條生路?”
高可欣有些詫異,“這腦子不是挺好的,怎麼就不用在正途上了?”
“娘,你別取笑我,不是我不願意動腦子,也不是我不願意幹活,是娘太能幹了,兒子沒有用武之地。”
娘,你過繼……”李恪低頭看著還在埋頭苦寫的李崢,“是不是想要放棄我們?”
“怎麼會這麼想?”
“你現在對他比我們更加看重。”
“那你還真是隻記仇,不記恩,”高可欣搖頭,“以前我也曾經這樣對你,甚至還要更好,可你們珍惜了嗎?
”……弟弟個一後最們你是會不該應崢李,以可不是不也想麼這要你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