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富貴也注意到很多打量的目光，對這種眼神，他早就習以為常，但既然對方提出來了，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當然知道和氣生財。
至於說這些人敢不敢有什麼小動作，或是來截胡，這點他還是有自信，否則也枉費他重金聘請來的這麼些護衛。
他指著馬車後面說：“那就移步吧。”
高可欣抬腿就走，李恪幾人想要跟上，高可欣卻頭也沒回地說道：“你們幾個別跟了。”
樊樹看一眼李家兄弟，本來還在猶豫的兩兄弟，這時候都停下腳步，其他人當然也不敢再上前。
走到馬車後面，選的位置角度正好擋住那些探究的視線，高可欣不用對方提醒，直接把壽山石從荷包裡面取出來。
這枚大正方形的荔枝皮壽山石，瞬間吸引了馮富貴的所有目光。
“我能親自上手看看嗎？”
高可欣想都沒想，直接把壽山石交到對方手上。
馮富貴顫抖的雙手，微微抬高。
藉著陽光的照耀，脂粉全在皮相之下——那層天然的油潤，像老玉被盤了百年後滲出的“汗”，天光一照，石面就自己泛起溫吞的柔光……
“這是極品啊，”馮富貴都不知道該用何言語來表述，最可貴的是，這石頭沒有經過雕琢，這要是獻上去，那可是功勞一件。
貴妃娘娘說不定也會對他們這一支多看中幾分，只要在陛下那能替他們美言幾句，下一屆皇商的資格說不定就會落在他們家。
“這位老爺可是喜歡？”
“夫人，還煩請開個價。”手裡仍有這樣極品的馮富貴，可不覺得對方是小門小戶出身，更別說這談吐，還有剛剛一見面，那中規中矩的禮儀，可不是普通百姓能學到的。
我知道個毛的價，高可欣都想罵人，面上笑著，很是從容，“既然是買賣，那我也想看看馮老爺您的誠心。”
“這還真叫我為難，”馮富貴在心裡斟酌，給少了對方錢，要是翻臉，下次再有這樣的好事，說不定就輪不到他身上。
要是給多了，作為商人可從不做虧本買賣。
對了，上一次謝貴妃的那個遠親獻上去的壽山石，好像跟這塊的體積差不多，只是品相還沒有這麼好，當時就是因為價格沒談攏，他不過是猶豫了一下，就被那廝給搶先了。
因為陛下喜歡，謝貴妃在宮中可是得了好臉，那人也因此給他家長子在朝堂上謀了一份差事。
為了此事，他後悔得牙痛了幾天，所以今日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再重蹈覆轍。
想了一下，就伸出三根手指頭，“3萬兩如何？”
高可欣被這個價格給驚住了，她買的時候也就幾萬塊錢，可兩邊的消費方式不一樣，幾萬塊錢也不過是一個包，在這，那可是一般人家一輩子吃喝不愁的。
馮富貴看她沒有反應，咬牙又補了一句，“最多就是3萬5，不能再多了，如果夫人不能同意，那我也只能忍痛……”
“看在樊大人的面子上，3萬5就3萬5吧。”
馮富貴看一眼樊樹，沒想到小小的捕頭還有這樣的臉面，不過他心裡的價格4萬5，三萬五那是之前謝家人買石頭的價格，這一次真是撿到大漏了。
立刻把壽山石直接塞到自己懷裡，覺得不保險，都不用身邊的人上手，直接從馬車上取下一木盒子，裡面擺著的那一套頭面首飾，直接被他倒出來，再鄭重地把石頭塞進去。
“那咱們就成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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