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點,別吵,”一個衙役過來推了一把,“有什麼話趕緊說,還有這個屍體,你們要趕緊處理了,如果不處理,我們只能丟到亂葬崗。”
梅玉蘭回過神,“他可是副將,怎可如此隨意處置?”
那衙役鄙視地看了一眼梅家姐弟,“他是天牢裡的罪犯,話可不要亂說。”
就算曾經是官身,那又如何?這可是從天牢帶出來的,還沒得到赦免呢。
“那我可以讓人把它先帶走嗎?”梅玉蘭確認真是李大勇,已經沒有勇氣再看,但該處理的還是要處理,只能讓家裡的僕從過來。
“那你儘快,咱們這是衙門,你們也別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找幾個人把他直接抬出去。”衙役把醜話說在前頭,別到時候在他們這裡辦喪事,太晦氣了。
“這位小哥,”梅玉蘭這時候看到自家弟弟,連忙塞了一張銀票給對方,“我弟弟不可能殺害自己姐夫了,這裡面肯定有誤會,不知道咱們大人什麼時候能夠調查清楚。”
“每個人到這裡都說自己是無辜的,辦案的事情歸大人管,我們可插不上嘴,”衙役把銀票收入懷中,剛剛看了一眼,數額還不錯,“不過還有一個辦法,你們可以自己去找兇手……”
“人是在天牢出事的,我們到哪裡去找兇手?”梅耀祖都快急哭了,天牢都是花費了很多銀子才進去的,那些人哪會願意牽扯上這起兇殺案?
不對,還有姐夫的那些同僚,“姐,你去求姐夫的幾個同僚,他們應該快出來了,他們可以幫忙解決,當時他們都在場,也都吃了我送過去的飯菜,問題就出在那碗湯裡,你趕緊把廚房那些人控制住,兇手肯定在他們之中,也可能他們是被人收買的。”
梅玉蘭現如今已經六神無主,李大勇一死,那些人還會為了李大勇費心費力嗎?
“我去試試吧,”梅玉蘭並沒有抱多大的希望,但她卻清楚,小弟是不會有這個膽子的。
“你在這邊也彆著急,我會派人過來打點好,天牢那邊我也會想辦法打聽訊息。”
“對了,姐,你還得想想姐夫還跟誰有仇?
這分明是衝他而來的,而且咱們肯定已經被盯上。”
只有早早被盯上,才能做這麼多部署。
梅玉蘭點頭,帶著丫頭小翠出了衙門,她也沒有回府,而是到門外找了幾個苦力,到壽財鋪買了一副棺材,直接在衙門把人收斂,就這樣抬著回府。
給了工錢,又每個人打了一個紅封,這才讓人佈置靈堂。
他們在這裡沒有什麼根基,又沒孝子賢孫,除了跟過來的那幾個副將家眷過來弔唁,再無人涉及,顯得很淒涼。
梅玉蘭派出很多人去查,卻沒有半點訊息。
衙門那邊也查不清,從燉湯到送菜,全部都是梅家人自己接手的。
廚房的人跟家丁也全部都被帶到堂前詢問,每個人都有完美的證人,這就成了一段無頭公案。
梅玉蘭為了梅耀祖,撤了大把銀子,再加上沒有任何證據,最後無罪釋放了。
他一回到府裡,看到靈堂那些白紗還沒有撤下去,怒火就上湧,“管家,你們怎麼辦事的?趕緊把這些晦氣玩意都撤了。”
聽到動靜出來迎接的梅玉蘭聽到這話,心裡就很不舒坦,什麼叫晦氣玩意?
“回來了就好,”但是想到弟弟這段時間也受罪了,沒跟他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