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盆，我跟你說個事。”他看著我說，“今年有個方向，你留意一下。”
“什麼方向？”
“軍工重組。”他說，“上面要整合資源，有幾家軍工集團可能要注入資產。這個方向一旦啟動，不會比新能源差。具體哪隻票我們不能說，但你可以先關注著。等北江新能做完了，可以考慮切換過去。”
我點點頭。
軍工重組，前世我好像聽說過，但具體是哪隻票我也不清楚。
不過這個資訊我記下了，以後研究。
“不過，”方胖子又補了一句，“北江新能還沒走完，你先把這個票做完再說。不能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本身資金體量就少，炒股還跟開超市一樣進貨，這是散戶最容易犯的錯，這樣做很難做起來。”
“明白。”我說。
陸又雙在旁邊喝茶，一首沒插話。
等方胖子說完，他才開口：“他能主動叫你出來，說明你現在不只是一個‘我的小兄弟’了。”
我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意思是，”陸又雙放下茶杯，“他認可你了。方胖子這個人，一般人不約。他能主動找你吃飯，說明你在他眼裡不止是個後輩，是可以一起賺錢的人。”
方胖子笑了。
“陸又雙，你把我捧這麼高，不怕我摔下來？”
“你摔過嗎？”陸又雙反問。
方胖子沒回答，端起酒杯衝我舉了一下。“大盆，以後有機會合作。來，幹一個。”
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酒是紹興黃酒，溫過的，入口很順，但後勁很大。
吃完飯，方胖子說下午還有事，先走了。
陸又雙留下來，跟我沿著西湖邊走了走。
西湖邊人很多，遊客、情侶、遛彎的老頭老太太。
我們沿著蘇堤走，兩邊的柳樹垂下來，湖面上有幾條遊船，遠處是保俶塔。
西湖的風不冷不熱，吹在臉上很舒服。
“剛才方胖子說的話，你記著就行，不用急著研究。”陸又雙說，“你現在的重心還是北江新能。這個票做完，資金上去了，你才有資格跟別人談合作。”
“我懂。”
“還有，”他停下腳步，看著我，“方胖子這個人做交易沒得說，但他的風格你學不來。他只做龍頭，是因為他的資金體量大，雜毛票裝不下他。他有一句話我很同意，你現在的體量，做雜毛票反而比做龍頭更有優勢。”
“記住了。”
“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走了。你回去好好盯著北江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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