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慕捏著他的衣角,“你和我去,我怕狗。”
“......”他差點氣笑了。
“姓聶的,你躲在裡面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秦煜嘭的推開木門,“趕緊把剪刀拿出來,我們早點剪完早點休息。”
不大的房子裡,一條霸氣的德牧趴在搖椅邊上,黑黢黢的眼珠子透著警惕的光。
搖椅上,小麥膚色的痞氣硬漢正玩著手機,手機揚聲器連續響起幾道槍聲,男人緊繃寒戾的面容才逐漸緩和,掀起眼皮,不善發問,“有事?”
江敘白吹了聲口哨,懟了一下週盛文的胳膊,“你還說什麼村頭惡霸,這明明是個帥逼型男。”
周盛文喊冤,“村頭惡霸是小煜說的,雖然我也覺得有點像,你們不覺得嗎?”
“惡霸個屁,長得俊嘞,乖寶你說是不是比沈哥俊?”
沈珩扭頭看著元慕。
莫名感受到一股不知名的壓力,元慕嚥了下口水,勾住他的小拇指,小幅度晃了晃,“沒你俊。”
他唇角動了動,忍住沒上揚,心頭的隱約醋勁頃刻間被歡悅覆蓋。
幾個人在小聲議論老闆時,秦煜已經氣昂昂進屋了,踢了一下搖椅,“起來,別擋我拿剪刀。”
聶東洵微微眯眼,不悅警告,“不需要這麼多人來禍害我的果樹。”
秦煜一點不在怕的,“禍害你個頭,也不打聽打聽我們的身份,來給你的果樹剪枝,你修了八輩子福了啊。”
“呵,是我的果樹倒了八輩子黴了。”
“呸,我懶得和你嗶嗶。”秦煜翻了個白眼,越過他去櫃子抽屜拿出幾把剪刀,再回頭,踹了一下德牧的前爪子,“叫叫叫,嚇誰呢?你主人跟你一個死樣。”
德牧呲牙瞪他。
他揚起手,“敢瞪我?想和你主人一樣嚐嚐大逼兜的滋味嗎?”
德牧眼珠子一轉,瞥了聶東洵兩秒,收斂兇樣,趴下了。
門外幾道奇異的視線瞟進來。
聶東洵磨了下後槽牙,惡聲道,“滾去幹活。”
“哼!”
秦煜高傲走出門,一人給一把剪刀,“走吧,隨便剪剪,一會兒就來領錢回家。”
江敘白環住他的肩,一臉興味,“你抽老闆了?”
他握起拳頭,活動活動手腕,“有些人長得就該挨抽。”
“嘖嘖嘖,不簡單,不簡單吶。”
元慕見識過傳說中的黑心老闆,獵奇心隱退,十分自然牽上沈珩的手,小嘴叭叭,“一會兒你看影片學習,教我剪,千萬別剪壞了,影響收成,那就罪過大了,可惜我們節目就拍一個月,等不到果子成熟,不然就能親手摘了。”
還有兩週,直播就結束了,到那時不知道沈珩會不會對他有一點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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