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
走出大樓,祝書黎一眼就見到停在花壇邊的車,笑吟吟走過去,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上去,“等很久了嗎?”
聞時琛等他繫上安全帶才啟動車子,“剛到。”
“本來早就下班了,和藝人聊了點工作。”他自顧言說,“今天公司的氣氛特別緊張,同事們都在忙著檢查手底下藝人的納稅記錄,我們老闆都食不下咽,和我倒了一堆苦水......”
聞時琛聽他嘰嘰喳喳,不覺得吵,還會回話,“平時沒問題,遇到突發情況自然不用慌。”
祝書黎開玩笑道,“對啊,我就不慌,不過我不能表現出來,容易拉仇恨,被大家孤立就不好了。”
聞時琛瞥了他一眼,“你還會被孤立?”
他偏過頭,似笑非笑,“怎麼不會?和你領證以後,我不就被你們那個小團體孤立了嗎?”
祝書黎自認為在大多數社交場合和人情往來上能做到面面俱到,滴水不漏,唯一遭遇的滑鐵盧就是因為聞時琛,不過他也不後悔。
聞時琛斂眉沉默半晌,說,“當初是你自己不解釋的。”
祝書黎粲然一笑,“有什麼好解釋的?雖然並不是我蓄意設計爬上你的床的,但是我喜歡你,想和你上床,想和你領證,是不爭的事實啊,你和他們,我就要你。”
聞時琛心尖有些奇異的發燙,面上依然保持一貫的冷然,“酒後亂性並不是你我的本意,是我不想再被家裡人輪番催婚才藉此提出和你領證的,和他們解釋清楚並不會影響什麼,何必甘願承受誤解,又覺得委屈?”
“影響可大了。”
祝書黎一臉認真,“那我還得花很多心思和他們維持交際,今天裴敘的生日會,明天周遲的相親宴......我哪有那麼多時間?我還要忙著把我的藝人們捧成世界巨星呢。”
聞時琛目露古怪,“你是故意讓他們誤解你的?”
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眯起眼遮去眸底大半的光亮,“我和你結婚了,他們就算誤解我唾棄我也不會故意搞我,所以無所謂,我現在要專注我的事業。”
聞時琛眸色微沉,“你真是一步三算啊,把所有人所有事都算計好了。”
祝書黎聽出他語氣裡若有若無的諷意,緩緩垂下眼皮,“對啊,所以也沒什麼誤解,我的心機沒藏多深,我也藏不住,尤其是在你面前。”
他握緊方向盤,抿唇不語。
車裡的氣氛不復一開始的和諧,變得僵凝壓抑。
回到家,祝書黎下車,一言不發往裡走。
聞時琛落後幾步,身上的冷意很明顯,又好像夾雜一縷縷的懊惱。
他初識祝書黎那會,不是已經看透祝書黎那些社交手段了嗎?當時沒放在眼裡,現在為什麼又覺得難以接受了呢?
吃晚飯的時候,何琴能感覺到兩人之間的不對勁,但是僱主的事也不好多問,只好等他們乾冷地吃完飯,收拾好衛生,憂心忡忡地下班。
深夜,祝書黎和聞時琛各自佔據半邊床,誰都沒有睡意。
靜謐持續了很久,祝書黎翻了個身,扯動被子發出細碎的布料摩擦聲。
聞時琛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等了好一會兒,懷裡並沒有鑽進溫軟的身軀。
搭在被子上的手指微微曲起,他閉上眼,縈繞在心頭的煩躁卻愈發明顯。
”。你厭討我,琛時聞“,音聲的悶發屈委黎書祝見聽他,久好了過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