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時琛往樓上走,又頓下腳步,說,“雲初在門口。”
墨安哦了一聲,“他應該查到我還活著了,別讓他進你家行嗎?”
聞時琛淡淡瞥他,“希望你儘快離開,不要打擾黎黎的正常生活。”
“......”他沉迷遊戲,拒絕回答。
聞時琛回到房間,換下衣服躺到床上,摟著祝書黎睡了一會。
過了半個多小時,祝書黎睡醒,發現自己窩在聞時琛的懷裡,奇怪了一瞬後,親了一下聞時琛的額頭,輕手輕腳爬起來,洗完臉下樓。
墨安坐在餐桌前,給自己泡了咖啡,烤了吐司,優雅地享受簡單的下午茶。
見祝書黎下樓,他抿了口咖啡,悠悠說,“你家被人盯上了。”
“嗯?”祝書黎斂眉,“誰盯上了?”
“雲初的人。”
“他查到你在這裡了?”
“查到我還活著並且來了華國,但是不知道我在這裡。”
祝書黎神情驀然嚴肅,“那墨家的人是不是也知道你還活著了?”
墨安聳聳肩,無所謂道,“知道也沒什麼,墨家的手伸不到這邊。”
祝書黎是真的替他著急,“雲初讓人來盯著我家,是覺得你會來找我是不是?你都遠離墨家了,他和墨麒可以沒有阻礙的在一起了,為什麼還要找你?”
他思索了一下,“可能覺得留著我永遠會存在一個隱患?”
祝書黎被雲初的渣男行徑氣到了,掏出手機憤懣道,“我給物業經理打電話,把外面的人趕走。”
墨安聽著祝書黎誇大其詞說了外邊的情況,又嚴詞要求物業報警把不法分子抓去調查,眼底浮現淺淺的笑意。
聞家所在別墅區的業主都是達官顯貴,物業經理是特種兵退役,接到祝書黎的反應,調出監控一看,果然看到兩輛黑車鬼鬼祟祟停在聞家外面的花壇後,二話不說打電話報警,在祝書黎誇張的言語上添油加醋到了“境外不法分子試圖監視軍工企業老闆竊取國家機密”的程度。
警察也不敢掉以輕心,迅速派了四輛警車過來,把盯梢的人帶回派出所調查。
莊銘接到派出所的電話,沉默了良久,對雲初說,“老闆,派去聞家的人被逮了,說是涉嫌竊取國家機密......”
雲初額角微微抽搐,“怎麼上升到這個層面了?!”
莊銘攤手,“你哥做什麼生意的你不知道啊?”
“......”
“那還要繼續派人去盯著嗎?”
雲初心氣不順,“繼續派繼續被逮,再進去幾波人,國安局就該找到我頭上了。”
“那就不盯了吧,如果墨安先生出現在京都,以老闆你的能力,不會一點蛛絲馬跡都摸不著的。”
雲初想想也是,“不用盯著聞家那邊了,可以注意一下祝書黎的動向。”
”。來出撈人把所出派去先我那“,下應銘莊”。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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