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讓安東尼查了前一個月在那片海域出現過的人和途經的遊艇船隻,有兩隻快艇從事故發生那天至今追尋不到蹤跡。
所以他猜測那是墨安安排的人,墜海或許也是墨安的計劃之一。
存著這個念頭,他才能忍著這麼多天沒去弄死墨麒。
莊銘看著雲初幾乎要激動得要跳起來的模樣,斂眉問道,“你要去找他嗎?”
“當然要!”雲初喜不自勝,來回踱步碎碎念,“我要去找他,把所有的誤會解釋清楚,我們要結婚,在京都辦一個盛大的婚禮,我重新買一套婚房,如果他喜歡待在京都,我們就在京都定居......”
莊銘額角挑了挑,沒忍住打破他美好的暢想,“他不一定願意和你和好,而且墨家的事還沒有解決。”
“先去給我安排去京都的飛機,等我見我寶寶一眼,再回來解決這邊的爛攤子。”雲初迫不及待地說。
“哦。”
雲初又危險地眯起眼,警告要轉身的莊銘,“你別再給我玩諜中諜。”
莊銘有些無奈地聳聳肩,“我也希望你們能好好的,別再整這麼多事了,我也很累的。”
雲初冷笑,不和他計較,一揮手,“去安排吧。”
*
天氣很好的清晨,京都聞家。
墨安打著哈欠趿拉著拖鞋下樓,坐到餐桌前和祝書黎聞時琛問好,“早。”
然後慢悠悠吃起早餐。
祝書黎回以一個溫和的笑,“一會兒真的要和我出門嗎?錄影棚人很多很無聊的。”
“那有什麼關係,我沒見過,去湊湊熱鬧。”
“好吧,那你要讓保鏢多注意一下,人多我不一定能一直看著你。”
墨安無語地撇了下嘴,“我不用你一直看著。”
祝書黎低笑,“抱歉,習慣操心了,職業病。”
......
錄影棚裡,墨安站在祝書黎身邊,看了一會兒彩排表演,不太感興趣,視線隨意一轉,見到本該在墨西哥的莊銘出現在不遠處的門口。
他眉頭輕蹙,抬步走過去,“你怎麼過來了?”
莊銘表情凝重,“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什麼事?”
“這裡人多,出去說。”
墨安跟著他走出大門,正要開口,腰上就環上一隻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