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攥緊了墨安的手,往墨安身邊站近了一點。
安東尼的血壓再次飆升,顫抖著手指著他,“你你你,你這個死戀愛腦!”
莊銘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咬著牙遊說,“墨總,只要你把隨身碟交出來,我們組織可以保證,對你從輕處理,再說現在墨成和墨麒都還活著,對你不利的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不會讓你蒙冤的,如果你不交,我們會採取強硬的手段。”
墨安很意外的沒有掙開雲初的手,也沒有說話。
大廳裡站著滿滿一室人,卻安靜得只能聽到混雜的呼吸聲。
所有人都在等墨安做出選擇。
半分鐘過去,墨安出聲終結這場對峙,“把東西給他。”
保鏢把手裡的隨身碟拋給莊銘。
莊銘穩穩接住,臉上露出隱隱的感激,“謝謝墨總的配合。”
雲初卻把墨安的手牽得更緊,寒聲道,“記得你們組織所答應的。”
莊銘鄭重點頭,“好的。”
墨安神色淡薄,“那我可以走了嗎?”
“當然可以。”莊銘揮了下手,讓自己的同事讓出道路。
墨安把手從雲初的手抽出來,帶著自己的人往外走。
雲初不假思索地跟上,又重新牽上他的手,擠進指縫,扣得緊緊的,偏頭靠過去纏人,“老婆,我有點餓了,你餓不餓?回家我給你做飯好不好?我不在,你是不是都沒有好好吃飯?臉上好不容易養起來的肉都沒了......”
安東尼瞅著他們並肩離開的背影,再次啐了一聲,“這該死的戀愛腦。”
莊銘露出了輕鬆的笑,把隨身碟給同事裝進密碼箱後,又指揮著人把半死不活的墨麒架起來一併帶走。
墨安的僱傭兵車隊浩浩蕩蕩駛離半山別墅,在山腳下被幾大家族的車擋住了路。
沒能和國際刑警幹起架的僱傭兵老大一臉不爽端起衝鋒槍,從車窗對準攔路的車。
親自來堵人的夏央僵著老臉,在車裡和墨安對話,“東西和人呢?”
墨安如實地說,“被阿sir截走了。”
他皮肉氣得抽搐,“你帶了這麼多人,都能被截走?”
“那能怎麼辦?我也不能讓我這裡這麼多人上國際組織的通緝令啊。”
“那我們的家族怎麼辦?!”
墨安攤手,“只能自求多福,你們家族人多還好,多人分攤罪責,不可能讓您老人家去蹲大牢,我才難呢,父親癱瘓在床,大哥半死不活,作為墨家唯一的人口,我得背下所有罪狀,您看您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現在可是到了我們家族共存亡的時刻了,應該要互相扶持度過這次的難關才對。”
夏央嘴唇直顫抖,“你......”
“但是我聽說你們幾家好多人都在變賣資產跑路了是嗎?”墨安失望地沉下臉,“說好的共進退,會在必要時刻給我提供助力,結果我在為我們的集體利益奔波,被阿sir圍堵的時候,你們在準備跑路,真讓人寒心啊。”
夏央混濁的眼睛在閃爍,“事情都是因你們墨家而起,理應你去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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