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陽光很好,金色的太陽從東方升起,將熱量和光輝毫無保留的灑在黑砂城上。
街道上,早已經忙碌起來,進城賣貨的周邊農人,遠道而來的商人,進城採買的本地人,將本來就狹窄的街道擠得更為紛亂。
麵餅店裡散發著麵粉發酵的香味,熱騰騰的發麵餅一塊塊的摞在臺櫃上,麵餅店旁邊的奶品店,一個小夥計正在打著羊奶茶。
一個城市的喧囂,就從這普通的早晨開始。
狄昆已經醒了,這張絨面大床太過於鬆軟,就像睡在一團棉花堆上。
他平時習慣了硬床,而現在睡在這麼軟的床上,腰有些不太舒服。
柳依依還在熟睡中,大長腿就這麼擱在他的小腹上。
昨天和菲洛族長吃飯,但也僅僅就是吃飯而已,狄昆當年和菲洛睡覺一部分是因為需要拉攏黑巖部落,另一部分才是菲洛族長本身那個浪勁。
而現在,他可不太想招惹這個應該已經五十多但仍然保持二十多歲樣貌的女人。
她是怎麼保持美貌的?狄昆不知道,想起來以前看過一部很老的日本片,片中的巫婆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變老,每次變老這個巫婆都會在一個充滿血液的血池裡洗個澡,就能重回年輕美麗。
為什麼狄昆對這部電影記憶猶新?因為這部電影在巫婆洗澡的片段裡,露點了。
這對於當年幼小的狄昆來說,簡直是心靈核彈。
那年頭,縣電視臺一般到了夜裡就會放電影,也沒有什麼版權意識,各種電影都放,恐怖的,軟情色,都有。
陽光順著窗簾的縫隙透進房間,狄昆想爬起來看看外面的天氣,柳依依卻死死的摟住他的脖子,“讓我再睡一會嗎。”
“起來啦,依依大小姐。”
“不要,我累了。”
狄昆沒辦法,只能繼續躺著,看著天花板,“依依,你說,那幫惡魔教,真的會來黑砂城嗎?”
“當然不會,至少今天不會。”柳依依閉著眼,“人家肯定要在大本營搞儀式,搞完之後,才會來黑砂城再搞一次。”
“哎吆,依依大小姐難得的聰明了一回啊。”
“切,本小姐一直就很聰明好吧,只不過不想在你們面前表現罷了。”
是啊,歡迎儀式是不可避免的,現在的惡魔教已經不同往日了,而且,就在狄昆從大床上爬起來的時候,陽戟城的聖女迴歸儀式正在如火如荼的舉行著。
當林曉溪帶著惡魔教的一眾長老,爬上大本堂的二樓陽臺的時候,一個女人正坐在那張為她預備的豪華大椅子上。
這女人翹著二郎腿,手裡拋著一把匕首,黑色的長髮紮了個辮子,穿著一身古怪的衣服,尤其是上衣,光著膀子,一件運動背心,胸口鼓脹脹沉甸甸大又圓。
“來,來人啊!衛隊,衛隊!”白鬍子長老驚恐的喊著,“你們都瞎了嗎?那張聖女王座,怎麼能讓別人坐?”
二樓陽臺是沒有衛兵的,所有的衛兵都手持金色斧頭在一樓戒備,然後跟著林曉溪上二樓,沒有任何人想到,竟然會有女人坐在那張聖女王座上。
“不用了!”林曉溪嘴角上揚,“那是,我妹妹。”
幾位長老那是面面相覷,什麼玩意?這女人是聖女的妹妹?
聖女的妹妹,那就是,小聖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