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殺我,他媽的難道還是我錯了?”
“你沒錯。”菲洛從椅子上站起來,抬起腳,染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輕輕點在狄昆的胸口上,然後,整隻腳緩緩的踏了上去。
這娘們似乎是完全看穿了狄昆的興趣愛好,狄昆低頭看著那隻纖白的造型完美的腳,心裡卻在感嘆,她要是去給昆汀演電影,至少能混個女主。
“你的確沒錯,不過,既然你回來了,至少要盡點義務吧,三十年了都。”菲洛把黑色的長髮撩了一下,腳趾在狄昆胸口慢慢蠕動上去。
狄昆一把捉住,“先把木合的問題解決了吧。”如果在半年前,狄昆可能真的就忍不住了,但現在嘛,肉吃多了嘛,總歸會有點免疫力的。
“哎吆,這時候你還能保持清醒,還惦記著木合的事情啊?”菲洛輕輕拿起桌上的那隻茶杯,就是剛剛狄昆喝過的那杯。
“難道我在茶裡下的藥,量不夠?”
狄昆臉色一變,立刻站起來,一手捂著肚子,一手已經拿出巨劍,惡狠狠的盯著菲洛。
菲洛依然在笑,“春藥啦,又不是毒藥!”
“春,春藥?”狄昆一愣,又把手裡的劍收了回去,“你,你給我喝了春藥?”
“要不然呢?我怎麼捨得毒死你啊?”菲洛一下撲到狄昆懷裡,手指點著他的鼻子,“你,你不會因為我給你吃春藥就殺了我吧?”
“我會讓人把木合交給殷達,隨便他處置咯,但是呢,你就不想解一解你身上的春藥嗎?”
狄昆冷笑一聲,“給我吃春藥,這就好比在西門慶面前跳脫衣舞,你這是自尋死路啊!”
“西門慶是誰?”
“你沒必要知道!我就說怎麼渾身燥熱呢,我就說怎麼把持不住呢。”狄昆一把摟住菲洛,手按在她挺翹的屁股上,“這怪不得我啊,誰能想到你給我下藥!”
“嘻嘻,那,狄族長請賜教!”
菲洛的笑聲迴盪在整個宮殿中,木合被幾個人從宮殿的地下室押出來,扔到殷達面前。
“帶回去吧,隨便你處置。”黑巖的小頭目對殷達說道。
木合趴在地上,聽著宮殿裡菲洛族長那媚到骨子裡的淫笑聲,似乎是在享受莫大的快樂,那種快樂,讓人寒毛都豎起來了。
他沒想到,菲洛對他,一絲一毫的憐惜都沒有,一點維護都沒有,直接把他扔給殷達,哪怕給他個痛快呢。
到了殷達手上,那可就不是一死了之那麼便宜了。
一個多小時後,狄昆滿頭大汗的躺在大床上,身邊是臉蛋紅撲撲的菲洛,菲洛的眼睛裡帶著春潮,幾乎都能滴出水來。
“你這個死男人,為什麼現在才來?為什麼現在才來?”她一邊埋怨著狄昆,一邊親吻著他的脖子。
“菲洛,你到底多大年紀了?”狄昆有些好奇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看上去明豔動人,但想想她實際的年齡,有些後怕啊。
你要是不給我吃春藥,我真的不帶動你的。
“嘻嘻,人家年紀不是和你差不多。”菲洛像是沒骨頭一般,就是膩味著。
“和我差不多?”
“三十年前,你二十多歲年紀,現在,你多大我多大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