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米莉絲在約定好的時間再次走進皇宮,這次,幾個不開眼的衛兵把她給攔了下來。
“宮廷重地,不得擅入......哎呀!”為首的宮廷守衛軍官還拿著長劍在她面前比劃了兩下,米莉絲只是一揮手,隔著五米遠,這隊長就飛出去了。
空氣中,只留下他那聲“哎呀”,這軍官就像一顆流星一般,飛了出去。
三年後這軍官是要著飯回來的,連鞋都磨沒了,別人問他你這三年上哪去了,這軍官一個勁的搖頭,說他不太清楚,好像那地方叫什麼火星。
軍官被扇飛了之後,剩下幾個兵丁也不敢攔著,一個小隊長跌跌爬爬的去報信,剩下幾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假裝米莉絲不存在,姑奶奶你要進去就進去吧,我們瞎了,啥也沒看見。
小國王正在後宮趴王后屁股上呢,一聽外面有內侍喊說米莉絲姑姑來了,小國王嚇的當場就交待了,本來王后對他就不滿意,這一嚇,更不滿意了。
但米莉絲姑姑來了,得接待啊,小國王是撩袍端帶,步履蹣跚,急不叱咧的跑上正殿,宮殿裡,什麼小首相,宮廷的情報總監,幾個有點名頭的大臣,還有那個老小丑,都來了。
把頭上的王冠戴戴正,連呼哧帶喘的坐上王位,清清喉嚨,“那個,米莉絲姑姑,您今兒個怎麼有空來了啊,您挺好的?吃了嗎您?”
“我好著呢,剛吃了兩碗滷煮,我跟你要的染血的聖盃呢?”
“嘿,您還惦記那杯子呢?不瞞您說,您再寬我幾天,姆們這不是正跟您掃聽呢嗎,您別急啊,再有幾天,再有幾天一準給您個準信!”
“大風颳草帽,少來這一套,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交待,我拆了你這耗子窩!”
“嘿,米莉絲你這娘們少在這兒跟我裡格楞,咱爺們好歹也是一國之君,你說拆就拆啊?充哪門子大瓣蒜啊,來人,衛兵!”
小國王一招呼,國王衛隊一幫人那是腦袋都疼,上吧,那就是送死,不上吧,那自己怎麼配叫國王衛隊呢。
國王衛隊的小隊長帶著幾個士兵,磨磨蹭蹭的上了宮殿。
米莉絲冷笑一聲,伸手隔空一抓,就看見小隊長整個人就被她那麼抓了過來,一雙纖纖玉手已經抓在了小隊長的脖子上。
這一手,小國王別說見過,聽都沒聽過,看見米莉絲隔空抓人,捏住了小隊長的脖子,當即被嚇的從王座上出溜了下來。
六十多的老小丑連忙扶著小國王,湊到他耳邊,“陛下,千萬不能亂來啊,米莉絲姑姑徒手拆聖殿,那不是一般炮啊!”
“那你說,怎麼辦?”小國王瞪著那宮廷小丑,“把我腦袋切下來給她當聖盃行不行?”
“那她估計不要。”
“不要,不要!”小國王錘了小丑兩拳,掙扎著爬起來,“米莉絲姑姑,您收收手,收收手,您千萬別衝動,你再寬兩天,咱爺們一定,必定,鐵定幫您把那杯子給找著!”
米莉絲啪嗒,把已經嚇尿的小隊長給扔地上,是真正意義上的嚇尿了,尿了一褲兜子。
“我說小皇上,您這是王京,不是北京,說話怎麼一股子八旗子弟的味啊。寬你兩小時,兩小時夠不夠?”
小國王心說那你現在弄死我得了,我兩小夠幹嘛的?
“不必了!米莉絲姑姑,我知道染血的聖盃在哪兒!”
王后的聲音傳來,從宮殿側門,穿戴整齊,儀態端莊,有點母儀天下的感覺了,更奇特的是,這位皇后穿了雙高跟鞋,還是細帶的,整的挺花裡胡哨。
“米莉絲姑姑,我知道,染血的聖盃在哪。”王后走到米莉絲面前,深深行了個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