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殺了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真言騎士的肋骨大概是被狄昆給踩斷了,呼吸有些不順,但嘴還是硬的。
“你真不會說嗎?”狄昆微微一笑,“那我會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折,然後把你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來,你只要能抗的住。”
說完,他蹲下來,抓住真言騎士的左手小指,用力一掰,那根小指直接被掰折了,疼的真言騎士一聲慘叫。
“我要繼續咯!這一次,是無名指。”狄昆抓著他的無名指,獰笑著,再次用力一掰。
“啊!啊啊!我說,我說!”真言騎士瞬間就忘記了自己剛剛說的話,十指連心,他只堅持到了第二根指頭。
“對嘛,早點說不就免了這麼多痛苦嗎。”
“僕人們都被關在後面小花園裡,小侯爵被這裡的官家鎖在後面那棟小樓的二樓房間裡。”
真言騎士那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嗯,第二個問題,你們為什麼要封了侯爵的府邸?這裡的衛兵呢?為什麼沒人反抗?”
真言騎士一腦門子汗水,“是這樣的,管家哈維已經和教廷商量好了,哈維向教廷通報,說是女侯爵加入了惡魔教。”
“衛兵被哈維和格拉蒙家的衛兵隊長調出城了,說是去熱風港換防。”
狄昆點點頭,“最後一個問題,有一個女僕,老老的,胖胖的,一頭白髮那個,你知不知道在哪?”
他問的那個老女僕自然是安瑪,安瑪來拿染血的聖盃,就一去不復返了。
“我,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女僕在哪,反正,所有人的僕人都被關在小花園裡面。”
真言騎士並不知道女僕安瑪的事情,他們和禁衛騎士不是一個系統的。
“我該說的都說了,你,你說過饒我一命的!”
“嗯,行吧,我不殺你,滾吧。”狄昆踹了那騎士一腳,舞著大劍就直奔後面的小花園。
真言騎士從地上好不容易爬起來,捂著胸口剛跑兩步,嗖的一聲,一支利箭就貫穿了他的胸口。
他扭回頭,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身後,看著拉滿弓的柳依依。
“你,你騙,我!”
柳依依收起弓,“漂亮的女人最喜歡騙人,你不知道嗎?”
狄昆雙手一攤,“我是男人,我言而有信。”
“是是是,大英雄你來當,小人我來做。”柳依依拍著狄昆的肩膀,“走啦,去救人。”
的確,侯爵府的二三十個僕人侍女都被關在後院的小花園裡,由三個真言騎士看管著。
三個真言騎士很快就成了狄昆的劍下亡魂,二三十個奴僕侍女看著狄昆拎著幾個人頭走進小花園的時候,這幫人想的不是反抗,也不是逃跑。
而是像一堆受驚的老鼠一般,全部縮在牆角,顫抖著身體,驚恐的看著狄昆。
狄昆的眼睛掃過那一堆奴僕,並沒有發現老安瑪的身影。
......
。堂教,城風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