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深手一頓：“你在說什麼？”
柳溪說：“其實，我早就懷疑你了，只是你做得太乾淨，在你身邊這麼久，我一點證據都沒找出來。”
“但是，看你被我耍得團團轉，我很開心呢。”
柳溪將手機解鎖丟到他面前，正好是那長長的、罄竹難書的通報。
走私、販毒、綁架街邊的流浪漢、夥同醫院販賣他們的器官……
與之相比，他對白詩做的事情，竟顯得不值一提。
當然，犯罪就是犯罪，所有與之有關的犯罪者，都將接受法律的制裁。
傅廷深身子一僵，臉色鐵青。
“真沒想到，有一天能在你臉上看見這樣的表情。”
柳溪笑了笑，神色冰冷。
她從懷裡摸出一塊玉墜子：“你看，這是什麼？”
傅廷深眼珠子動了動，卻沒有說話。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十二歲，我上初中，班裡有一個女生長得比我好看，我嫉妒她，我要毀了她。”
“我用刀劃傷她的臉，把她關進廁所，用菸頭燙她，往她頭上扔垃圾，剪她的頭髮……”
“有一次，我發現她脖子上帶了一個玉墜子，明明渾身都沾著垃圾，卻拼命護著這不值錢的死東西——唔，好吧，對她來說，可能值點錢。”
柳溪一笑，彷彿恢復了從前還是大小姐時，那與生俱來的傲慢。
“所以，我把它搶了過來。”
“首到後來，一個男生髮現我的作為，拿著刀嚇唬我，我才停止針對她。”
“再後來，十八歲生日宴，我在壓箱底的箱子裡找到這東西，隨手丟掉。”
“然後，被你撿了，你過來抱住了我。”
“哦，對了，那個女生，叫白詩。”
傅廷深眸色驟然晦暗：“賤人！”
“哈哈哈！”
柳溪大笑，笑聲癲狂：“我怎麼知道有人會憑藉一個玉墜子，就愛上別人呢？”
“你到底愛玉墜子，還是愛人？”
“但是無所謂了，你真正想呵護的女人，被你逼著取了腎！”
“我根本沒有尿毒症，她的腎被我餵了狗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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