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傷心，葉長瀾更被他嚇了一跳，誇張地跳開一步：“哥，你怎麼神出鬼沒的？”
說著，目光從上到下將他檢查個遍：“我以為你又像上次一樣……總之，你身體不好，別亂跑了。”
“是麼？”葉無缺挑眉，“如果我今天因為暈倒先一步被送進醫院，你什麼時候才發現？”
“哥你別冤枉我，我早就發現你不見了。”
“哦，早就發現了。只是因為美色忘記了而己，沒關係，她落水你救她去吧，我自己會死。”
葉長瀾：……
夠了！他說夠了！
葉無缺抬起手，葉長瀾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脖子，正當他以為自己又要捱打時，那隻手卻在他頭頂輕輕揉了揉。
“乖，長腦子了。”
蠢豆豆終於踏出放手的第一步，等以後白詩死了，他就不會難過了。
觸及他欣慰的眼神，不知怎的，葉長瀾心緒波動，嘴唇動了動：“哥，我……”
一個核桃迎面砸過來，正中鼻樑。
葉無缺：“多吃點，補補腦子。”
葉長瀾捂著鼻子，差點沒被砸出眼淚。
可惡的大哥！
三十年河東三……
又一個核桃砸過來，伴隨著葉無缺的聲音：“還不走。”
“哦，來了。”
十一月七日，葉長瀾度過了有記憶以來第一個真正的生日。
慶祝他誕生、存在、並擁有無限可能的未來。
他有家了。
“哥，我敬你！”
葉長瀾端起酒杯，拼命掩飾著什麼，仰頭的瞬間，將眼底的淚意憋了回去。
嘖，人間小苦瓜。
葉無缺搖頭嘆了口氣，看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想起他小時候的事情。
剛破殼不久，還是魔童的時候，貪杯喝了壺中仙的佳釀，喝多了還吐在酒池中。
以至於壺中仙拎著小醉鬼找他理論時，臉都是綠的。
第二天，葉長瀾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頭疼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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