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的家不大，卻被打掃得很乾淨。
葉長瀾先是餵了雞，然後將家裡的各種物資清理一遍，米麵、蔬菜、鹹菜罈子……
哪些有用哪些沒用無形地在腦中列了個單子。
隨後他鑽進廚房：“哥，我收拾好了。”
葉無缺正在處理那十幾斤豬肉。
野豬肉的味道並不好聞，俊美的臉上肉眼可見的嫌棄。
“家裡雞有幾隻來著？”
“三隻，一隻公的兩隻母的。”
“嗯。”葉無缺點頭，“一隻送給隔壁賴叔家，一隻送給衛二叔家，另一隻送去給大隊長。這些年他們沒少幫襯咱們，要懂得感恩。”
搬離故地，斬斷因果必不可少。
“好。”
葉長瀾點頭答應，心中有點小小的不捨。
那隻公雞可肥了，他本來想著今年過年能殺了吃肉來著。
那兩隻母雞正是下蛋的時候……
不過，一想到前些年要是沒有這三家的幫襯，他可能都活不下來，心中的不捨就淡了。
“雞蛋還有嗎？”
“還有八個。”
家裡的雞蛋消耗得挺快，因為炒雞蛋做起來簡單又省事，葉無缺做得勤。
本來葉長瀾攢了很多雞蛋，準備去換點東西來著。
“嗯，都送給劉西叔家，最近他們家的新媳婦不是懷孕了嗎，還剩下點紅糖，一起送去。”
“好。”
葉長瀾腦中立刻浮現出很久之前的事情。
大概是父母離開後的第一個冬天，他的冬衣破了洞，而且正在長身體的年齡，怎麼穿都勒得慌，又勒又冷。
還是劉西嬸看不過去，幫他把衣服補了，還把他的舊衣做大了些。
寒冬臘月，劉西叔見他人小小的，院子裡的柴火不夠過冬，就幫他劈了很多柴，忙活一整天，走的時候臉紅彤彤的，身上都是汗水。
明明那天很冷……
還有，他的鍋破了，是王爺爺幫他補的，院子漏水，隊長幫了忙……
他們不止幫忙，還教他怎麼縫衣服、怎麼修屋頂、怎麼種菜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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