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好事傳千里,不出半月,長瀾神君的名號就傳了整個浣溪縣,隔壁幾個縣也聽說了,只是將信將疑。
翠娘是安平縣杏花村外嫁出去的女兒,隔著一個縣,算是遠嫁了,平常很難回來一次。
這次一回來,就聽她娘說隔壁村起了瘟疫。
“翠娘,娘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嫁出去也顧著孃家,但是最近安平縣不太平,你少回來,免得沾染了晦氣。”
翠娘正色道:“娘,我就是聽說這件事才回來的,安平縣,是不是有了瘟疫?”
陳氏臉一板,聲音大了起來:“什麼?你知道還敢回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拎不清,那瘟疫是要人命的,你回來頂什麼用,還不趕緊回夫家去!”
“娘,我不放心你和爹,而且……”
“行了行了。”陳氏不耐煩地甩甩手,“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孃家的事和你沒關係,有多遠走多遠,以後別回來了!”
她面上冷硬,心卻是軟的。
翠娘雖然穿著打了補丁的粗布衣裳,但氣色不錯,臉也紅潤,即便不是大富大貴人家,日子也能過得下去。
村子裡己經出了一起瘟疫,誰能保證不會蔓延?
她聽說,那些瘟疫蔓延的地方,縣太爺派人一把火燒了!
他們的根在這裡,土在這裡,活路在這裡,他們離不了村子,但不能拖累女兒。
陳氏眉眼冷硬,把她往外拉。
“娘!”翠娘慌忙抓住陳氏的手,“娘您聽我說!我有辦法解決瘟疫,您別趕我走!娘!”
“你說什麼?!”陳氏震驚地鬆了力氣,瞪大眼睛看著她。
而沒等她追問,院子裡忽然風風火火闖進來一個人,比她更激動。
“老鄧家的,你能解決瘟疫,這是真的?”
進來的是村長。
他聽說鄧家的女兒回來了,就想勸她趕緊離開,最近一段時間,村子是不打算招待外人了。
老鄧家的院門敞著,他一來,就聽見翠孃的這番話,眼睛猛地亮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進院子。
翠娘說:“不是我能解決,是長瀾神君能解決。”
陳氏一聽,半信半疑:“長瀾神君……是神?”
翠娘笑了笑:“娘,您這話說的,都叫神君了,長瀾神君自然是神了。”
“前段日子,我們這邊鬧了乾旱,天又熱又不下雨,地裡莊稼死了不少,要不是長瀾神君顯靈,我們早就活不下去了!”
“你們知道長瀾神君是怎麼成神的嗎?長瀾神君他……”
翠孃的夫家並不是最早供奉葉長瀾的三村之一,但凡是供奉了長瀾神君的村落,無一不對他的事蹟如數家珍。
她說起這些話時,面露驕傲,與有榮焉。
。人醫也,水治僅不君神瀾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