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夜溫存時,情到深處,黎雲飛說:“小紓,我們結婚吧。”
“沒有什麼能阻礙我們。”
床上的話怎麼能當真呢?她哭著咬住他的肩膀,含糊地應了一聲。
不料第二天,黎雲飛真就要拉著她去民政局。
她嚇壞了,連忙說要告訴家長,不料奶奶張口就是三十萬彩禮。
然後,殷紓想到了葉長瀾。
以葉長瀾財大氣粗的程度,當初她多釣他幾天,甚至表現得不那麼清高,三十萬唾手可得。
“我們去找葉長瀾,把錢拿回來,然後你風風光光地迎我進門。”
隨後,她多番打聽,終於得到了葉長瀾的行蹤。
明明,明明是問著他要錢的,但為什麼,看著那揚長而去的身影,她腦中浮現的第一個想法竟是——
葉長瀾真的不愛她了。
那片刻的失神,被黎雲飛看在眼裡,心中妒火翻湧。
他什麼都失去了,連最愛的女人都會離他而去嗎?
當時殷紓在葉長瀾和他之間選擇了他,現在卻對葉長瀾念念不忘。
呵,果然,人都是勢利眼,殷紓竟也不能例外。
但他不會放手。
因為,她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人。
“我不需要那三十萬也能娶你。”黎雲飛拉著她的手,哂笑,“都什麼年代了,結婚又不需要戶口本。”
“我們兩個人的事,為什麼要爭得你奶奶的同意,她就是想拿你換彩禮!”
黎雲飛英俊的面容因失控的情緒顯得有幾分扭曲:“現在和我回去,拿上身份證去登記結婚。”
根本沒給殷紓拒絕的餘地,右手猶如鐵鉗一般將她狠狠抓住。
首到殷紓大聲喊痛,他才稍微減輕一些力道,但並未鬆手。
深邃的眼神將她鎖定:“小紓,你是我的,逃不掉。”
殷紓的心猛地一跳。
不是那種心動的跳動,而是一種被猛獸盯上的恐慌。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今天週末,民政局不上班。”
“那我們後天去,我一刻也等不了了!”
兩人拉扯著回來殷紓租住的小區樓下,一個瘦弱的女人從單元門旁的陰影中竄出來,雙眼含淚。
”。紓小“
”……媽“:著嗦哆,臉的生陌又悉張那著盯,震一紓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