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所有人記憶中消失了，甚至他的記憶也被影響，剩下支離的片段。
但葉無缺很慶幸那天自己衝了上去，否則，葉歸墟將真的不復存在。
再然後，他強硬地將他散落的靈魂之力拼湊起來，這是一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他做到了。
但葉歸墟好像自閉了，躲著不見人，葉無缺便沒怎麼勉強。
他向來耐心，一切總有契機。
比如現在，兄弟二人還能坐到聊聊天什麼的。
葉無缺受了傷，又完成了一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導致他的傷勢一首沒有痊癒。
葉無缺說：“我本來想借浮生劫療傷的，但浮生劫沒有圓滿……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又多一樁心事。”
“我覺得我表現得很好啊，法則不懂變通。”
葉無缺天賦很好，六道之內，再也找不出他這等變態的天賦。
天君曾說，大概他是法則之下的漏網之魚，亦或是受大道庇護的異數。
不過他生性散漫，倒是給這天賦搞了個“風險對沖”。
葉無缺未能圓滿的是心。
他生性淡漠，和自家蠢弟弟心性柔軟，心繫蒼生的性子相去甚遠。
即便於紅塵中歷經百世，苦難沉浮，也依舊難以對他人產生什麼共情的情緒。
他在意在意的人。
悲憫苦難的人。
如果需要，他可以為蒼生獻出自己的一切，生命、靈魂，甚至是尊嚴。
但這和法則要求的大愛不一樣。
他做這些，只是因為身為神仙，這是他應盡的職責，比睡覺都自然。
所以他被判定為不合格。
葉無缺知道問題所在，卻不影響他內心不服。
君子訥於言而敏於行。
君子論跡不論心。
善惡終看行，是非莫憑心。
心有千般念，行止見真章。
凡界諸如此類的道理還有很多，連凡人都明白的道理，法則卻置若罔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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