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問：“鎮國公雖風流了一些，但如何能證明他殺了淵王的母親？”
聶文道：“證據也全都在那本書中。”
“十五年前，夫人和柳氏同時落水，鎮國公跳下水救了柳夫人，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髮妻在水中掙扎。”
“而後，柳夫人小產，哭訴說夫人推她，鎮國公大怒，將夫人關禁閉。”
“可憐夫人落水時間長，身子尚且高熱，就被關起來，還不准她請大夫。”
“這般磋磨了三日，人就不行了。”
葉長瀾雙手緊握成拳。
他娘死時，他才三歲，尚是不知事的年紀。
他只知道母親是病逝的，卻不知道其中竟有這樣的曲折經歷。
病逝？
分明是謀殺！
聶文嘆了口氣，搖搖頭繼續道：“更可笑的是，夫人被關禁閉悽慘死去後，鎮國公三番五次前來問她是否知錯，沒得到回應，還以為夫人賭氣，竟帶著柳氏去城外小住。”
“首到下人聞到味道，才將他請回來。”
“鎮國公先是掉了幾滴鱷魚的眼淚，而後將鍋全部甩給伺候的下人，血洗鎮國公府。”
“誰不知道，他只是為了殺人滅口掩蓋真相，怕傳出去被皇上知曉，治他的罪罷了！”
眾人聽得心中膽寒，這是一個好男兒對自己髮妻做出的事嗎？
那少年看著眾人臉上或震驚或鄙夷的神色，急了：“汙衊！這是汙衊！既然你說當時的僕人被鎮國公殺掉，為什麼這些事情會傳出來？總不能是鎮國公和柳夫人傳出來的吧！”
葉長瀾深吸一口氣，聲音發澀：“是……淵王嗎？”
“沒錯！公子當真聰慧，我差點以為你也是局中人了。”
聶文接著說：“淵王時年五歲，將一切盡收眼底，甚至，當年也是淵王守著夫人腐敗的屍身，守了三天三夜，而後跟著大病一場。”
“可憐淵王本就有先天不足之症，經此一事後，身體越發不行。”
“所以半年後，他被送到江南春暖花開的地方修養身體。”
“鎮國公和柳夫人誰也沒將這位身子羸弱的嫡長子放在心中，可誰知道，十五年後，他們曾經看不起的人，成為他們仰望的存在。”
“多年前的殺母之仇，今日必有決斷！”
“這是五歲的淵王心中，不屈的怒火！”
說到最後，竟然燃起來了，周圍幾人都被他的氣勢震住。
天知道，前半部分是書中的事，後半關於淵王的部分，都是他的即興表演——編的。
賣書的人，怎麼能沒有幾分說書的本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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