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缺抓住了他的弱點，他認。
面對江妄，葉長瀾沒有解釋太多，下達了返程的命令後，便與之切斷聯絡。
自然也沒看見，他和江妄切斷聯絡後，對方那若有所思的表情。
從那天開始，葉長瀾有點改變。
最明顯的是，他漸漸變得不再是一個冷酷的魔尊，而願意表達自己的情緒——至少在葉無缺面前是這樣的。
在別人眼裡，他還是那個不苟言笑，說一不二的尊上。
他往葉無缺院子裡跑的時間多了，有時候和他一起聽書、喝茶、吃點心，有時候來的時候趕上葉無缺正在睡覺，便只是單純地坐坐，享受片刻的安寧。
他驚訝地發現，不務正業的事情做多了，竟然絲毫沒有影響正事。
做事的效率提高了不說，就連修煉上，卡了許久的瓶頸都有鬆動的跡象。
按照他哥的說法，這叫勞逸結合。
葉長瀾叉腰看他：“那你倒是‘牢’起來啊，我怎麼發現你一首在‘逸’呢！”
葉無缺無辜地眨眨眼睛。
帶愚蠢的弟弟，怎麼不算一種正事呢？
江妄回來得很快，被外派出去，他本就不情不願，如今這番，倒是正中他的下懷。
他回來聽說葉長瀾抓住了一個奸細，臉上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
“奸細？是那凡人嗎？”
“當然不是。”柯祐白了他一眼，“想什麼呢，那凡人被咱們尊上好吃好喝地供著，還指名道姓讓我去說書。”
“天吶，我堂堂裂空魔君，竟然成了職業說書人了！”
“對了，你可不能說‘那凡人’，要稱呼其為‘長尊’，我看尊上己經完全將其當成最親愛的兄長了，嗚嗚嗚我的地位減一，尊上，我的尊上。”
江妄一點也不想聽他在這裡牛叫，問出最關鍵的問題：“奸細是誰？沒造成什麼損失吧？”
“損失？那沒有。”柯祐道，“幸虧尊上早有察覺，將其一把抓獲。”
“那奸細供出他是前魔尊的人，因為記恨尊上殺了前魔尊，所以留在尊上身邊伺機而動。”
“艹！”柯祐忍不住說了一句髒話，“論資歷，這魔宮大半都在前魔尊手下效力過，包括我，這奸細一句話，豈不無端讓尊上對我們產生猜忌嗎？”
“嗚嗚嗚，我的地位減一，尊上，我的尊上。”
柯祐傷心欲絕，然後羨慕地看著江妄：“還是你小子好，雖然是什麼都不是的魔修，至少沒跟過前魔尊，尊上不至於為這件事遷怒你。”
就非得損他一句？
江妄看了柯祐一眼，懶得和頭腦簡單的魔計較：“就這些，沒別的了？”
“就問出這些，其他的不肯說，尊上忍無可忍對他使用了搜魂術，結果他早被佈下禁制，一旦有人強行讀取他的記憶，就會神魂俱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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