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安全。
第二日,葉長瀾故意提起此事,被葉無缺一瞪,慫了。
第三日,葉長瀾覆盤一晚越想越氣,該心虛的明明是他哥,怎麼他先認慫?
不行,不能被他哥看扁了去!
於是,他找了一個他哥醒著的時間衝進院子,氣勢洶洶。
要是柯祐他們看見他這樣,指不定嚇成什麼孫子樣,可惜,在葉無缺這裡,誰是孫子還不好說。
葉無缺的心情感覺還不錯,正在院子裡潑墨作畫,他執筆而立,手腕輕轉,筆尖在宣紙上行走如飛,墨色在他手下彷彿有了生命。
見蠢豆豆發這麼大的脾氣,絲毫不意外,頭也不抬:“來了?”
葉長瀾一首覺得,他和他哥有種特殊的默契。
比如之前,他知道他哥不是普通人,他哥也知道他知道他不是普通人,但他們誰也沒戳破。
但沒戳破的代價是他哥被綁架,他像個瘋子似的心裡七上八下。
如果他當初逼著他哥說出自己的身份,當日就不會失態。
那麼現在,他逼著他哥承認自己的手藝,他能不能天天點菜?
葉長瀾激動的心,顫抖的手,走過去對著桌子狠狠一拍:“你犯罪了你知道嗎!”
然而,因為太激動用力過猛,桌上的硯臺硬生生被震翻,倒扣在桌上,葉無缺畫到一半的畫瞬間被汙染。
葉無缺:……?
葉長瀾心中咯噔一下,完了完了,一手好牌被打得稀爛。
“哥,嘿嘿。”葉長瀾陪笑,“我有重要的事說,能不能先不打?”
葉無缺活動指關節,皮笑肉不笑,動動手指,雞毛撣子出現,對著魔尊大人耀武揚威:“你說,我打,不衝突。”
於是魔尊大人被打得滿院子逃竄,和半年前一聲不吭捱打的魔尊形成鮮明對比。
“哥,其實那廚子…嗷…是你吧。”
魔尊大人上竄下跳躲著雞毛撣子,都沒忘記審問“犯人”。
打都捱了,自然要把最重要的事情問出來。
為了嘴巴的幸福生活,葉長瀾決定親自下場調查,很快查個水落石出,因為這件事本身就不復雜。
一問後廚,原來那些把他迷成智障的小甜水和糕點,並非出自他們的手,他們是第一次聽說。
二問院中僕從,他們都以為那些東西來自後廚,但一問才知,他們沒看見送東西的人。
三問當初他派去監視葉無缺的人,對這點細枝末節毫無印象。
那麼問題來了,誰有本事瞞過魔宮上下,將那些東西放到葉無缺面前,然後間接送入葉長瀾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