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蠢豆豆,分開的時候撒嬌讓他快點來,重逢的第一句話竟然問他為什麼來。
“我不能來?你昨天答應了我什麼?”
葉無缺將右手的袖子往上撩了撩,目光挪向宋舒然,語氣平靜:“麻煩宋小姐出去一下,我處理一點家事。”
看著葉無缺的臉,宋舒然有種窒息的感覺,聽到送客的話,簡首如蒙大赦,抓起旁邊的包就走。
葉長瀾傻眼:“舒然!”
他哥怎麼把他未婚妻趕跑了呀!
葉長瀾下意識想追過去,卻被他哥一個眼神釘在了原地。
葉無缺目光掃過,無論是跟在他身後的經理,還是在包廂上菜倒水的服務員,都極有眼色地離開了,最後一個出去的人貼心關上門。
葉長瀾尚不知風雨欲來,呆呆地看著宋舒然離開的方向,像一個望妻石。
瞧瞧,多麼深情,多麼……愚蠢!
蠢豆豆!
葉無缺牙癢癢,冷聲道:“你先關心關心自己吧!”
葉長瀾頓時哀怨地看著他:“都怪……嗷,好疼!”
他當即被打了一下,心中一慌,腳下不自覺退了半步,小動物一樣警惕:“哥,你打我幹什麼?”
可惜再怎麼退也逃不過制裁。
葉無缺長臂一伸,一把攥住他的衣領,像拎小雞仔似的拎到面前,一邊打一邊問:“你昨天怎麼跟我保證的?”
隨後,葉長瀾腦袋裡被塞入一段記憶。
昨日是他和宋舒然的訂婚宴,但準新娘缺席,他和宋家人都聯絡不上她,他成了訂婚宴上最大的笑話。
強撐著招待完賓客,躲在角落借酒消愁時,他哥找到了他。
然後他埋在他哥懷裡,嚶嚶哭泣,發誓以後要做一個冷心冷情的人,再也不戀愛腦了。
“嗯,如果繼續戀愛腦呢?”
“不會不會!”他耍著酒瘋,就差沒在地上打滾了,對天發誓,“我要是再戀愛腦,你打死我,我都不帶叫一聲的!”
葉長瀾沒有懷疑這段記憶的真實性,因為這確實是他能幹出來的事,頓時一臉心虛:“哥……嗷!”
“不是說不帶叫一聲的嗎?”
“那我不是沒死嘛,我不僅要叫一聲,還要叫兩聲,嗷嗷!哥輕點打!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
葉長瀾感覺自己的魂都要被打飛了。
但下一秒又被打了回去,耳邊是葉無缺的訓斥聲:“閉嘴!”
“哥,舒然己經跟我解釋過了,她說昨天生理期,在朋友家睡著了,不是故意不來的,她很抱歉,也很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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