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然感到一陣屈辱,咬了咬唇:“我知道了,有事,先掛了。”
“等等舒然!”
“怎麼了?”
朋友話到嘴邊嚥了回去:“……算了,希望你的選擇是正確的吧。”
宋舒然沒有回答,她也在心裡問自己,真的正確嗎?值得嗎?
她好像走上了一條單行道,己經沒有回頭路了。
算了,等過段時間,家裡消氣了,她再和他們好好道個歉,只要有經濟支援,她和程野在外面也能過很好的生活,還不用面對葉家的報復和宋家的壓迫。
想了想,對葉長瀾還是有些埋怨,如果他對她的愛再堅定一點,她就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他的心竟然能變得那麼快,真是可怕。
還是她和程野的愛高尚,即便身處逆境,也能攜手相伴,不離不棄。
她用臉緊緊貼著程野的胳膊,像在證明什麼。
去國外避難的想法終究沒有實現,飛機起飛的前一晚,程野和宋舒然被人打暈,裝進後備箱,隨後輾轉幾次,上了一條賊船。
迷迷糊糊間,程野聽見了磨刀霍霍的聲音,嚇得他猛地驚醒。
他下意識想坐起來,卻發現雙手被繩子緊緊反綁在身後,腳踝也被捆得嚴嚴實實。
身下的木板隨水波搖晃,宋舒然就躺在他旁邊,頭髮散亂,眼睛還閉著。
這是哪?
“醒了?”
耳畔傳來陰惻惻的聲音,轉頭看去,一個瘦小的男人蹲在他面前,手裡的匕首磨得蹭光瓦亮,他的左手斷了兩根手指,臉上橫著一道刀疤,僅剩的右眼泛著渾濁的光。
程野緩了緩,叫出他的名字:“鬼手?你怎麼……”
“我怎麼在這裡?我怎麼沒有和老大一起被抓?我怎麼沒有被判處死刑?對嗎?”
鬼手陰森森地笑了,那把匕首貼上來,對著他的喉嚨:“程野,當英雄的感覺怎麼樣?”
程野脖子往後仰,著急道:“鬼手!你說什麼呢!知道你們被抓的訊息,我無時無刻不在擔心!”
“我太高興了,見到你真的太好了!還有人逃出來了嗎?”
鬼手不為所動,獨眼愣愣地睨著他:“因為擔心,所以舉報了我們?然後拿著錢去M國逍遙?”
啪!
鬼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程野!你別忘了,你只是老大手下搖尾乞憐的一條狗!要不是老大,你早死了!你怎麼敢噬主的?”
“當初,你跪在老大腳邊搖尾乞憐的時候,我就看出你骨子裡有反骨,果然如此!真是咬人的狗不叫!”
程野知道自己不能承認,露出脆弱又無辜的表情:“不是我,是葉氏集團的人舉報,然後栽贓給我的。”
鬼手:“如果不是你惹是生非,葉氏會盯上我們嗎?難道老大沒有說行事低調嗎?”
”!人做尾著夾不麼什憑你?當勾麼什的乾你為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