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醒來時，床邊坐著一道身影，幽幽地看著他，是蠢豆豆。
竟然沒有吵醒他，蠢豆豆真是轉性了，這個世界也乖乖的，可愛。
“怎麼坐在這裡？過來。”
葉長瀾不明所以地湊上去，被摸了一把腦袋。
“聊完了？”
“嗯。”葉長瀾點點頭，猶豫了好幾下，還是忍不住問，“哥，你怎麼睡著了？要不是看你睡得那麼舒服，我都以為你生病了，你不是說事務繁多嗎？”
葉無缺打了個哈欠，懶懶道：“事務繁多，不是有楊大人處理？他在寧安府當了多年刺史，不比我更熟悉？”
葉長瀾噎了一下：“可是你說你要忙……”
“嗯，忙著睡覺。”
葉長瀾：……
不是才跟他雄心壯志過嗎？為什麼畫風急轉？
葉無缺又揉揉他的腦袋：“和蕭書煊聊得怎麼樣？”
“還可以吧。”葉長瀾點頭，“不過他老問我葉家軍和寧安府的情況，我哪知道……”
他是新來的。
“哥。”他湊近，壓低聲音，“你老實說，你是不是防著他一手？”
他想了一下午，覺得他哥的態度十分微妙。
蕭書煊交給他交涉，既不能說不重視——葉家軍主公失而復得唯一的親弟弟為他做嚮導，怎麼可能不重視？
但葉長瀾是個實實在在的新兵蛋子，蕭書煊想從他這裡得到更多利益，簡首痴人說夢。
好像也就面子上很重視了。
葉長瀾覺得必須把這事弄清楚，弄巧成拙反倒不美。
葉無缺輕笑，不答反問：“你覺得他人怎麼樣？”
葉長瀾想了一下：“挺親切的，蕭家遺孤，談吐不俗，進退有度，是個難得的人才，還特別可憐。”
“但是……總覺得怪怪的。”
葉無缺：“哪裡怪？”
葉長瀾：“哥不喜歡他，他表現得再好也不行。”
葉無缺挑了挑眉：“表現出來了？”
沒有吧，只是漠視而己，他對外人都這樣。
葉長瀾搖頭：“只是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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