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放走十五萬朝廷兵，來日可別被其反噬啊。
後半句話，他沒有說出口，只是眼底深處藏著一絲惡念和一絲幸災樂禍。
葉無缺轉頭看了他一眼，這絲絲縷縷的情緒，便如雲煙，頃刻消散。
葉無缺面無異色：“蕭公子的名聲也不賴，回營帳吧，是時候商量下一步計劃了。”
“嗯。”
蕭書煊調轉馬頭，走在前面，葉無缺神色平靜，思考今天幾點能下班。
倒是葉長瀾要被氣炸了，對著他的背影狠狠翻了幾個白眼。
葉無缺伸手揉揉蠢弟弟的腦袋，像是在揉一隻炸毛的小貓。
——
“什麼！叛軍即將攻到長安來了！”
金鑾殿上，皇帝震怒不己，指著跪在下首的一干將領，“朕允你十萬大軍，你連一萬人都打不贏！”
“好，就當還有那蕭望的餘孽，那也才不到兩萬，你、你竟然能灰溜溜地滾回來！”
房懷民哭喪著臉：“皇上，您聽微臣解釋啊！”
“解釋？”皇帝都被氣笑了，“好好好，那朕就好好聽聽，這位掛帥出征的房元帥是怎麼帶兵打仗，以至於十萬大軍像過街老鼠一樣回京的？”
房懷民戰戰兢兢：“皇、皇上，您往好處想，這十萬大軍臣不僅給您帶回來了，還，還多帶了五萬……”
聲音越來越小，顯然也沒底氣，跪在他身側半步的左將軍狠狠瞪了他一眼。
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你還有臉說！”
皇帝震怒，扯過一旁太監的拂塵，狠狠扔在地上，還踩了幾腳。
“要不是你私自調兵，致使周邊城池兵力空虛，叛軍會長驅首入嗎？”
“你在戰場上做了逃兵也罷了，為什麼不將十五萬大軍留在未被攻陷的城池抵禦敵軍！”
“現在叛軍壓境，你罪不可恕！來人，將他拖出去，仗殺！”
房懷民高呼：“皇上——皇上——”
聲音漸漸遠去，然後停在金鑾殿外，響起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叫，又一聲一聲地弱下去。
不多時，兩個行刑的侍衛回來覆命，身上沾了新鮮的血液。
見了血，皇帝的怒火卻沒平息，甚至有愈演愈烈的架勢，死死盯著跪在殿中的其他主將：“房懷民犯渾，你們不攔著，還是說，這也是你們的主意？”
“來人，全部拖出去杖殺，朕看著就頭疼。”
“皇上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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