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記得被喪屍化的感覺，彷彿有一種力量在他腦中變成一個絞肉機，將他的大腦攪成碎末，然後植入身為喪屍的底層程式碼。
就在那最後一步完成前，他感覺靈臺清明，像被人推開一扇窗，清風和明月同時湧入。
睜開眼睛，看見了慵懶含笑的年輕人。
他說，他是哥。
後來，又有一個漂亮的男人說他是大哥。
在他們的陪伴下，他又活了——雖然沒少捱打。
葉長瀾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鍊，神色複雜。
好吧，既然不讓他懷疑，他就接受咯？
“我想去曙光基地。”
葉無缺不意外：“明天吧，現在是睡覺時間。”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正準備上樓，卻忽然轉過身：“對了，你現在不戀愛腦了吧？”
葉長瀾無語：“我得多愛才會在被推進喪屍群后還惦記著她。”
“那可說不準，畢竟戀愛腦的腦子，喪屍都嫌棄。”
葉無缺說，“戀愛腦因愛生恨想到的報復不一定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可能是囚禁，然後虐愛。”
“……”
葉長瀾不服氣：“說得你好像看過我很多次戀愛腦的樣子。”
葉無缺笑而不語，莫名有些冷。
葉長瀾覺得脖子一涼，趕緊縮起來，試圖用葉歸墟的身體擋住那涼颼颼的目光。
葉無缺勾唇，涼涼一笑：“沒關係，你敢戀愛腦我就敢打，看你的戀愛腦能不能勝過我的雞毛撣子。”
“嘖，別說，你還真有過勝績。”
他的眼神更涼了，竟是當場翻起了舊賬，可憐現在的葉長瀾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又縮了縮脖子，完全躲葉歸墟身後去了。
像受驚的小動物，探出半個腦袋。
好在這大晚上的，葉無缺不是很想揍弟弟，不然蠢豆豆很可能迎來混合雙打。
“睡覺去了。”他打了個哈欠，“等我明天醒了就出發，夜晚還長，你可以好好emo一下，進基地後別被我抓到戀愛腦的把柄，否則……”
葉長瀾趕緊點頭：“哥你去睡吧！我現在清醒得很！”
目送他離開，葉長瀾拍了拍小心臟，嗚，安全了。
他感覺自己可冤枉了。
因為現在他除了對突然冒出的兩位兄長的疑惑，就是對人類未來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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