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這個時候,葉無缺就想試探他的底線,看看他什麼時候炸毛。
但身為哥哥,他也忍住了。
嗯,就這樣忍著吧,看他們兄弟倆誰勝誰敗。
葉長瀾略顯心虛,揪著衣角老實交代:“同學約我出去玩,我們去人民公園玩了一會兒沙包,有點忘記時間。”
葉無缺鳳眸微微彎起,語氣逗弄:“是誰前幾天說班裡的孩子幼稚,不想和他們玩的?”
明明也就大個一兩歲,還裝作是大人的模樣,真可愛。
葉長瀾垂下腦袋,像做錯了事一樣。
“別怕,沒有怪你。”葉無缺嗓音溫柔,“多交點朋友不是壞事,記得回家的路就好。”
葉長瀾鬆了口氣,乖乖點頭。
葉無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
很好,蠢豆豆的“野心”己經勾起來,他們兄弟間你忍我忍,誰先暴露本性的遊戲,終究是他要勝利了。
好耶!
玩鬧是孩童的天性,葉長瀾從前沒有這樣痛快玩耍的時候,第二天也光榮晚歸,揹著雙手蹭到葉無缺身前,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顯然心虛了。
葉無缺戳他一指頭:“看來還記得回家的路。”
玩得身上髒兮兮的,葉無缺蹲下身給他拍了拍灰,看見他背在身後黑乎乎的手,氣得在他臉上一掐。
“快去洗手,咱們出去吃飯,下次再晚點,只能在家裡隨便湊活了。”
說完這句話,葉長瀾立刻抬起頭,飛快地看了他一眼。
葉無缺只輕輕勾了勾唇角。
釣魚執法,成功。
小豆豆還是太嫩了。
於是第三天,葉長瀾首到天黑也沒回來。
某個釣蠢弟弟成功的傢伙,拿著雞毛撣子,徑首往人民公園的方向去。
期間還碰上了其他家長,有人赤手空拳,有人手裡握著柳條。
幾個家人明顯認識,互相遞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倒是葉無缺看著陌生,目的卻好像和他們一樣的。
一位穿著灰藍色工裝的約莫三十歲上下的男人率先湊上來,目光停留在他手中的雞毛撣子上,露出瞭然的笑。
“這位小兄弟也來找自家的皮崽子吧,我叫趙大勇,住東邊糧油站對門,叫我老趙就行。瞧你這麼年輕,孩子都上學了啊?”
葉無缺說:“我找弟弟。”
“弟弟?”一個穿著紅色碎花襯衫的年輕女人接過話,“難道你是葉長瀾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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