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不夠,葉無缺又添了些,串好的肉串放在上面的架子上,撒料,肥油被烤出來,滴在炭火上,激出一陣濃烈的香味。
“冠冕堂皇而己,只是蠢皇帝才會當真。”
“以前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當然一致對外,現在利益衝突,蠢皇帝以為還是同心同德,實則他們心底還怪他擋了他們的路。”
“君臣之誼,都是狗屁,早點看清也很好,及時止損。”
說完,把手中的肉串分給兩人。
蘇溪幸福地眯起了眼睛:“豆豆,雖然姐姐我呢,什麼都不懂,但也知道道不同不相為謀的道理。”
“人生的朋友就是階段性的,可能因為某個契機,忽然就變了,或者什麼也沒發生,也會回不去從前。”
比如曾經初高中玩得要好的小姐妹,一起玩的時候是真的要好,但天各一方,大家都有新的際遇,聯絡變淡了。
變的不是她,也不是她們,只是自然而然走散了。
“皇上雖然擔了個暴君的名號,竟然會為這種事如此煩惱,感覺很重情重義呢。”
葉無缺倒茶:“這暴君的稱號無傷大雅,但若想摘下來,可太輕鬆不過了。”
葉長瀾問:“要怎麼做?”
葉無缺鄙視地看了他一眼:“這還不簡單?剛查獲了一場這麼大的貪汙案,國庫進賬不少,免天下幾年賦稅,蠢皇帝想在民間供為什麼神,自己選。”
“在龍椅上傷春悲秋的,都不如給百姓做點實事。”
葉長瀾輕咳一聲:“這點皇上自然是想到了的。”
他左右看了看院中陳設,眼珠一轉:“倒是你這看起來來比國庫還富,怎麼著也該拿出一點支援不是?”
他試探性地問道:“話說你一個冷宮王爺,怎麼做到這麼有錢的?你在宮外來頭不小,說吧,你說做什麼的?”
“咳。”葉無缺望天,“一點灰產。”
“什麼!”
葉長瀾聲音不禁大了起來,“你敢觸犯律法!難怪你不敢和皇上相認,說得好聽不想打擾,實際是心虛吧,給我老實交代!”
葉無缺敲了他一下:“跟誰大小聲呢?大驚小怪的蠢豆豆,呵,不過是區區灰產,賺來的錢你沒吃嗎?”
吃了,還吃得可香了。
葉長瀾訕訕地將手中的空籤子放下,思索該怎麼勸他棄暗投明。
法理不外乎人情,他還是願意給他機會的。
只是,當他開口“審問”時,腦子上又多了幾個包。
葉無缺說:“吃你的,話真多,吃了趕緊走,大半夜的,我要睡覺了。”
“瞧人蘇溪就安安靜靜的。”
蘇溪見兩人望過來,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吃好真烤燒這道知只,的產灰不產灰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