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不會吧？”
“倒是聽說有人上了年紀後會忘記一些事，難道你就是那種症狀？”
“誒，那你可要小心了，我聽說……”
太后終於忍不住了：“閉嘴！”
她怒氣衝衝地一下站了起來，後宮風風雨雨，明槍暗鬥這麼多年，愣是被葉無缺幾句挖苦的話整破防了。
一是大家下手都暗著來，幹什麼都說一半藏一半的，像葉無缺這種敢當面挖苦她的，早就死絕了。
二是人到了歲數就會在意年齡，太后雖然保養得好，看上去只有三十來歲，但怎麼也掩蓋不了她己經西十三歲，身體機能下降的事實。
葉無缺一下踩了她兩個雷點，加上她己經忍他很久了，這下終於徹底爆發。
“來人！好好教教逍遙王，規矩！”
“住手！”
關鍵時刻，葉長瀾不知何時出現在冷宮門口，冷冷地看著這場鬧劇。
太后愕然轉頭：“皇帝？你怎麼會在這裡？”
葉長瀾上前幾步，將葉無缺拉到自己身後：“朕要是不來，怕是看不見如此精彩的一幕。”
“母后，兄長在冷宮磋磨十八年，好不容易見了生身母親，您就如此對他？”
太后氣不順，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你可知你的皇兄如何沒規矩？哀家身為他的母親，難道不能管教他？”
葉長瀾說：“兄長己經二十二歲，早過了需要人管教的時候，母后既不能彌補他多年的缺憾，就請不要打擾他的安寧。”
笑話，他哥有多沒規矩他不知道？
一手創辦的暗閣是朝廷的眼中釘肉中刺不說，還把他這個皇帝當玩具揍。
他哥在太后面前能多沒規矩？頂多說幾句不中聽的話，又沒掏雞毛撣子！
“好、好！”太后被氣了個仰倒，後退半步，被姜嬤嬤等人扶著。
姜嬤嬤看向葉長瀾，語氣恭敬又硬氣：“陛下身為人子，豈能如此頂撞生母？陛下可還記得，是誰拼盡全力扶持您登上皇位？”
葉長瀾平靜地說：“母后對朕的生養之恩，朕永不敢忘，但是兄長早己被皇室除名，如今再續，與母后無關。”
太后似乎瞬間老了十歲，指著他們，手指都在顫抖，眼眶紅著：“好，哀家真是生了兩個好兒子！”
葉長瀾見她這模樣，心中一軟，眼中劃過不忍和愧疚。
剛想上前，被身後的人揪住胳膊上的肉，用力，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太后轉身，留下一個充滿怨氣的背影，漸行漸遠。
葉長瀾沒有追上去，轉身檢查：“哥，你還好吧？”
葉無缺沒有說話，眉眼微微垂著，眼底只剩一片沉寂清冷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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