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長瀾被床邊的手機震醒，打了個哈欠爬起來。
看一眼時間，早上六點半。
喜歡早起，有種靈魂出竅的快樂。
葉長瀾揉著眼睛去衛生間洗漱，首到洗了把臉，靈魂才重新回到軀體——活力滿滿的一天開始啦！
學校七點開始早讀，他還有二十五分鐘的時間解決早飯，時間充足得很，背上書包，帶上手錶，走到葉無缺的臥室門口，蠢蠢欲動。
敲了門就跑，他哥還能衝出來打他不成？
葉長瀾覺得自己真是個小機靈鬼，抬起手。
還沒敲下去，先被一隻手握住。
葉長瀾：“啊啊啊有鬼啊！”
葉父連續熬了半個月，臉上的黑眼圈己經是半永久妝容，葉長瀾準備作完死就跑，提前把家裡的燈都關了，這乍一看，差點把自己的魂嚇出來。
不僅是對鬼的懼怕，更以為自己又被纏上，又要過上以前那種水深火熱的生活了。
“噓，小聲點。”
葉父曲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噤聲，“兒子，爸爸有點事想和你說。”
葉長瀾眨巴眨巴眼，乖巧地跟著他來到門外。
聽完後，他興奮了，眼睛刷地亮起來：“要我調查一下我哥？”
他擺pose：“真相只有一個！”
葉父：誰家老二這麼中二趕緊拎走！
心裡雖這麼想，他疲憊的臉上卻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還記得一年前的葉長瀾是什麼樣子，瘦得脫相，眼神飄忽不定，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
問他有什麼心事從來不說，問他在學校開不開心也得不到回應，甚至有時候會用一種驚恐的眼神看向角落。
他從小就有這樣的症狀，上了高中後更加頻繁，他們甚至以為他在學校受了欺負，但查了之後一無所獲。
從前的葉長瀾，好像存在於一個他們看不見的世界中，葉長瀾的奶奶還給他找了符水，但是一點用都沒有。
首到葉無缺到來，像一束光照進了那個灰暗的世界，逐漸將他養成了現在鬧騰又乖巧的樣子。
葉父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你們兄弟倆關係好，我和你媽都怕……咳，和你們年輕人有代溝，你就多留意一下。”
“不過，我整體還是相信你哥，不是那麼不靠譜的人，你別衝動，打聽的時候委婉一點。”
葉長瀾拍著胸脯：“爸，交給我，你就鬧心吧！”
葉父：？？？
沒來得及說什麼，葉長瀾一溜煙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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