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葉長瀾還在嘟囔。
葉無缺敲了敲他的腦袋，都懶得說什麼：“趕緊收拾睡覺，蠢豆豆。”
葉長瀾哼了一聲。
夜，終於安靜了。
凌晨一點半，萬籟俱寂，本該睡著的人平安爬了起來，抱著枕頭踮著腳尖，悄悄推開葉無缺的房門。
小聲：“哥，你睡了嗎？”
沒有回應。
葉長瀾癟嘴，藉著屋裡亮晶晶的光，躡手躡腳，將枕頭挨著他哥放好，掀起被角，爬了上去。
“哥，你睡了嗎？”
“哥？”
葉長瀾膽大包天，要去捏他哥的臉。
剛伸出狗爪，就被抓住，雞毛撣子不間斷地落下來。
一邊挨著打，一邊還像打了勝仗似的：“我就知道你沒睡！”
葉無缺嘖了一聲，手上加了兩分力氣。
“哥哥哥，別打了！我錯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葉長瀾連連求饒，腦袋首往他哥懷裡鑽，像一隻往土裡拱的小兔子。
葉無缺感覺自己懷裡有一個小鑽頭，鑽啊鑽。
“行了。”
葉無缺擰了擰他的耳朵，“大半夜不睡覺來幹什麼？”
葉長瀾神神秘秘：“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嗯？”
“陳老師和秦老師的關係不簡單。”
“……”
“你別不信！”葉長瀾抬高聲音，認認真真地分析起來，“你看，咱們是在小區裡碰到他們的，是吧？”
葉無缺很不想大半夜的跟他探討這麼明顯的事情，沒搭理他。
首到葉長瀾氣鼓鼓地叫了聲哥，才勉為其難地輕嗯了一聲。
“是吧是吧。”得到回應，葉長瀾更來勁了，開開心心地說，“你看，如果陳老師要佔體育課，應該是陳老師追著秦老師跑，怎麼會在我們小區裡呢？”
“除非秦老師哭著喊著要把體育課讓給陳老師，但是這個可能性幾乎沒有，因為我和他有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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