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動了動，似乎聞到了某種奇怪的味道，像什麼東西被燒灼後留下的餘燼。
“哥——”
葉長瀾眼淚更加洶湧，怎麼止也止不住，一下撲進他懷裡，“我好怕，嗚，你怎麼才回來，嗚嗚嗚……”
小豆豆淚如泉湧，一下就把他胸口的衣服打溼了。
他的眼淚委屈，帶著灼人的溫度，讓人心頭髮緊。
葉無缺揉了揉他的腦袋，輕笑道：“這麼想我？”
“嗯……”
“想我就乖乖吃飯，看你瘦得這樣子，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懷裡的腦袋搖了搖，聲音溼漉漉地：“不吃，哥，別走。”
像個離不開人的小崽崽似的。
葉無缺心頭軟了一下，把他抱起來：“不走，進來說，看你臉曬黢黑。”
把他抱到沙發上，小崽崽還是那樣，把頭埋在他懷裡，抱著不撒手。
葉無缺無奈，只能順著他，撿好聽話哄哄，像拍小孩似的，拍著他的脊背。
葉父和葉母都鬆了口氣，起碼哄進來了，還是老大有辦法。
過了好一會兒，葉長瀾的情緒才穩定下來，慢慢從他哥的懷裡出來，悄悄睜開眼睛，看見了他媽，他爸，還有含笑看著他的他哥。
唯獨沒有那些猙獰可怕的鬼影。
是真的消失了？
他不敢相信，又眨了眨眼睛確認一遍。
“這是什麼。”
葉無缺一本正經地指著自己的胸口，要他看。
那裡一大攤水跡，衣服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是某個小豆豆的眼淚。
葉長瀾的臉一下子紅了，羞窘地叫了聲哥。
葉無缺勾了勾唇，沒再逗他，從茶几上拿了塊西瓜給他：“瞧你瘦的，多吃點。”
葉長瀾的確餓了，解決了心頭的恐懼，就要解決自己的肚子，抱著西瓜啃了起來，瓜瓤脆生生的，咬一口汁水滿溢，又甜又涼快，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葉父葉母鬆了口氣。
葉母道：“還是老大有辦法，老二就愛曬太陽，前天把自己折騰進醫院，嚇人得很。”
葉父說：“我們剛商量著要將他送到他爺爺奶奶那去，他不願意，正好你回來了，多陪陪他，長瀾挺黏你的。”
葉母：“對，找工作的事先放一放，大熱天的也不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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