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交代完,葉無缺又看向苦主的代表:“補充。”
那人抖如篩糠,即便知道貴人在為自己做主,此情此景,也很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哪見過這樣的場面!
嘴唇哆嗦半天,才磕磕絆絆說了兩句,葉無缺眉頭微皺,看向周硯:“你來說。”
“是。”
小孩子的可塑性是很強的,遇見大場面都沒有過於膽怯,幾句話把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包括何時開始,被逼畫押了多少次,交了多少錢等等。
聽罷,葉無缺看向柳世安:“還有什麼話說?”
柳世安將頭埋得更低:“殿下,微臣冤枉,此事微臣並不知情,請殿下明鑑!”
葉無缺冷嗤一聲:“不知情?那便是失察,柳尚書連自己的親戚都管不住,這尚書,當得可真省心。”
“今日本王若是輕輕放過,來日那保護費怕是要收到本王頭上了!”
柳世安惶恐道:“是微臣管束不嚴,請殿下……責罰。”
“那便罰俸半年,禁足三月,其餘主犯秋後問斬,從犯流放三千里。”
“是,微臣領罪。”
葉無缺淡淡頷首:“既無事,那便退朝吧,衛大人單獨留一下。”
“是。”
眾臣魚貫而出,只留下一隻弱小無助,飽受摧殘的衛松年。
葉無缺抱著葉長瀾走到他面前,嘆道:“瘦了。”
衛松年精神恍惚,差點落下淚來:“多謝攝政王殿下關心,微臣……”
停住,因為他發現這句話根本不是對他說的,而是對那個把他攪得雞犬不寧的祖宗!
就一個晚上,這個祖宗就瘦了?
衛松年看了看他嬰兒肥的身子,差點委屈地哭出來。
葉無缺:“嗯?”
衛松年:“……微臣無事,不知殿下單獨留下臣,可是有何要事相商?”
葉無缺唇角一勾:“不知昨日你和長瀾師生情培養得如何?嗯,只一個晚上怕是不夠,要不……”
衛松年臉色一變:“殿下!”
“嗯?”
“陛下年紀尚幼,夜宿臣宅實屬不妥,言官彈劾的摺子怕是要堆滿御案了!”
“無妨。”葉無缺霸氣道,“區區彈劾的奏摺,本王會處理,長瀾雖沒到啟蒙的年紀,多和衛大人耳濡目染,本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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