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松年眉眼鬆動：“是了，我等願為先帝鞠躬盡瘁，死而後己，全因先帝知遇之恩，而攝政王殿下是先帝從亂時救下，何嘗不蒙受聖恩呢？”
陸章笑著點頭：“是也。以攝政王的性子，若非感念先帝恩情，怕是不願接手這麼大的爛攤子的。”
他拍了拍衛松年的肩膀：“衛大人，你身為帝師，可要好好教導陛下，日後陛下掌權，怎麼也不該比攝政王殿下做得差才對。”
衛松年頓時一個頭兩個大：“你的意思是要我教出一個攝政王第二？不，我做不到。”
韓瞻默默往旁邊挪了一步：“我教武術的，應當沒那麼高的要求吧？”
陸章看向他：“文能安邦，武能治國，自然要兩手抓。”
衛松年哼了一聲：“你倒是說得輕巧，又不是你來當先生。”
陸章拱了拱手，笑道：“本相職責重大，就不和二位爭了。”
緊接著，幾人就葉長瀾的教育問題，展開了一次深刻的討論。
柳世安作為東道主，倒是己經被完全晾在了一旁。
他握緊茶杯，心頭不滿卻不敢表現出來。
這三人儼然成了攝政王手下的一條狗，他若表達不滿，誰知道會不會被告密。
他勉強扯著嘴角，時不時附和兩句，手裡的茶盞越發攥緊。
先帝留下的西大臣，原是早己分崩離析了的。
最終，只得靠自己。
——
眨眼間，葉長瀾己經啟蒙一個月了，他學東西很快，讓衛松年倍感欣慰，但也時常發生一些雞飛狗跳的事情，讓衛松年等幾位文武先生都倍感頭疼，只能告家長。
敲打之下，葉長瀾反骨與日俱增，皇宮裡經常出現他被雞毛撣子追著打，並叫囂著要造反的身影。
“你給我等著……嗷！”
“等我長大了……嗷！看我怎麼收拾你！嗷！”
“我會找你麻煩……嗷！”
“嚶，哥哥我是豆豆呀~”
最後才識時務者為俊豆豆，抱大腿賣萌。
是夜，葉長瀾回到寢殿。
他己經長大了，不再像以前那樣黏著葉無缺睡覺了。
問候了哥哥的睡眠情況，便乖乖回到自己的寢殿，準備更衣睡覺。
好吧，其實是他騷擾他哥被雞毛撣子趕出來了。
今日當值的是個不太能叫得出名字的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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