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現在把你送回去還來得及嗎？”
“你說呢？”
清和樓里人聲鼎沸，一樓大堂散坐著二三十個書生，二樓也有三三兩兩的學子憑欄探身向下望，一場激烈的文鬥正至高潮處。
葉長瀾坐在角落聽了一耳朵，津津有味。
“我就說出來有收穫的。”
葉長瀾用手肘肘了他哥一下，指了指正舌戰群儒的布衣書生，小聲說：“此人思路極活，句句落在實處，一看就是平日下過苦功夫的實幹之才。”
“我得把他記下，來日殿試我要特別關注。”
“嗯，他旁邊那人也不錯，句句切中要害。”
葉長瀾甚是滿意，滿腹經綸之人，未必懂如何當官為民，這兩人顯然不是那種紙上談兵之人。
葉無缺掃了一眼，看見那布衣書生頭上的男主光環，嗯，很合理。
如今山河無恙，天下的俊才們也到了為國效力的時候了。
男主沒了造反的必要，但還能拉過來當牛馬。
他慢悠悠道：“你說的特別關照，就是在考場上考驗人家的心態？”
以往殿試，葉長瀾就掛著一個主考的名號，實則由葉無缺親自閱卷，選定名次。
葉長瀾陪考無聊，像個街溜子一樣，在殿試現場東瞅瞅西看看，首把一些心態不怎麼好的考生弄得方寸大亂。
葉長瀾斜他一眼：“哼，你根本不懂我的良苦用心。”
一場文鬥後，沈硯將在場的書生說得啞口無言，當真是巧舌如簧。
他原本是不打算參加這文斗的，只是他和周恪交好，宋家的公子又屢次挑釁周恪，學問不多，嗓門倒大，他看不下去，才從樓上下來。
周恪一臉佩服：“沈兄，今日多虧你出手，否則我怕是要被宋二公子弄得下不來臺了，沈兄大才，此次會試，你定榜上有名！”
沈硯神色淡淡。
宋知祿冷哼一聲：“不過嘴皮子功夫罷了，會試看的是文章，不是嘴皮子，你我的姓名本公子記下了，且看三月十五，是否榜上有名！”
說罷一甩袖子，快步離開，很快就不見了人影。
他那書童趾高氣昂：“你二人出身寒微，就算過了會試又如何？沒有門路沒有靠山，還想在朝堂上站穩腳跟？笑話！”
這話說得刺耳，葉長瀾蹙了蹙眉，拉過一旁的書生詢問：“這是誰家子弟，怎麼如此囂張？”
“嗨，此乃戶部侍郎宋大人的胞弟，宋大人是三年前攝政王殿下親點的狀元，攝政王殿下還政後，陛下也對其賞識有加，真真是春風得意！”
那人嘆道：“這二人得罪了宋大人的親弟弟，往後的路怕是不好走咯。”
葉長瀾眉頭皺緊，不悅道：“他有這麼大的權力？朝堂之上，難道唯他獨尊了？”
“這倒不至於，但你也得看人家身後站著誰，宋大人那是朝中新貴，深得陛下重視，他們想翻身……呵呵，除非能得攝政王賞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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