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試前五名坐在大殿中央第一列,葉長瀾一眼就看見了他關注的三個面孔。
他看人真準,可惜他哥還在睡懶覺,沒人炫耀。
今日殿試,葉長瀾出了一道策論題,沿襲了他哥務實的風格,考試開始半個時辰後,他就到處溜達。
沈硯、周恪、宋知祿,他一一看過去,刻意在宋知祿身邊多停留了一會兒。
宋知祿抿緊唇線,不受影響,落筆依舊很穩。
葉長瀾納悶,宋知祿捱打那天他在場啊,雞毛撣子都是他友情贈送的,今天竟然裝作沒認出來的樣子。
哼,此子心機深沉!
周恪的心機就很不深沉,在葉長瀾站在他身側時忘了動筆,紙上出現一個圓圓的墨點,好在現在用的是稿紙,之後還要謄抄一遍。
這是他第二次入皇宮了。
上次……
上次的經歷再次在眼前閃回,周恪漸漸變得堅定起來,再看面前的紙張,下筆如有神。
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葉長瀾批閱完試卷,定名次的時候犯了難。
沈硯接連中瞭解元,會元,殿試的策論最合他的心意,狀元的名頭給他,沒得說。
有爭議的是探花和榜眼。
理論上來說,探花他需要選一個長得最好看的,簪花遊街時場面才熱鬧。
可惜這一批長得最好看的己經是狀元了,另外兩個文章還不錯的,長相竟然不分伯仲。
嘖,早知道讓宋知遠給他弟弟臉上來一拳了。
葉長瀾將兩篇策論放在一起對比,最終選定宋知祿為榜眼,周恪為探花。
宋知祿對比周恪的優勢是,家裡有個己經入朝為官的兄長,對朝堂的局勢分析更加透徹,破題點更切中要害。
應該是雞毛撣子把他打醒了,這點他有功勞。
葉長瀾定好名次,從椅子上起身,長久伏案工作讓他感覺身體己經不是自己的了。
他得去他哥那討一杯茶。
葉無缺的宮殿在葉長瀾隔壁,還政後,按理說葉無缺身為王爺,需要搬出皇宮,但大家都默契地沒有提。
倒是葉無缺因為長大的弟弟太鬧騰,起過幾次躲清閒的念頭。
但是他懶得挪窩。
這就導致,葉長瀾騷擾他會非常方便。
不睡覺的時候,葉無缺的娛樂方式有很多,和自己下棋、喝茶看書、撫琴作畫、院中舞劍,又或者偷偷去御膳房做點能讓蠢豆豆打雞血的東西。
葉長瀾來的時候,他正在樹下和自己下棋,暮春的風捲起他一小縷髮絲,拂過清俊的側顏。
。了慣不看點有人讓得閒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