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葉長瀾說，“我和她……”
葉無缺做了個打住地手勢，語氣平淡：“不用說，我己經查過了。”
“你的小青梅，似乎有哪個受虐傾向，像條打不走的狗。”
葉長瀾：“不是的……”
葉無缺：“噓——說不出我愛聽的話，就給我閉嘴。”
否則，打爆狗頭。
葉長瀾打了個冷顫，識趣閉嘴。
白詩的孩子終究沒保住，甚至，以後想要懷上都很困難。
大夫扶著眼鏡，鄙夷又憤怒：“你這個當老公的怎麼回事……算了，去繳費吧！”
大夫想義憤填膺地說上幾句，卻因見慣了太多案例，嘆息一聲，“下一個。”
葉長瀾只好嚥下呼之欲出的解釋。
等他繳費回來，白詩己經醒了，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小詩……”
這時，單人病房的門被敲響，兩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敲響房門。
王虎大叫：“不好了不好了！難道今日我們偉大的龍王就要隕落於此了嗎！！！”
“喂！現在不用說臺詞啊！”
“哦O.O，這樣啊……”
葉長瀾：……
到底是誰請來的逗比啊！
警察說：“我們接到報警，說傅廷深先生多次對他妻子實施家暴，我們是來了解情況的。”
葉長瀾愣了一下，然後點頭：“對。”
警察看他一眼，嚴肅：“你是當事人？”
葉長瀾：？
這又是誰請來的逗比？
他搖頭：“不是，我是目擊證人。”
“我親眼看見傅廷深毆打他妻子至流產。”
警察在本子上記錄。
“不……”白詩顫顫巍巍地說，“他沒有打我，是我……不小心摔倒，沒保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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