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天子什麼沒經歷過——
好吧，他還真沒經歷過。
剛還把他打得到處亂竄的人，轉眼間面如金紙，氣息微弱。
“哥？”葉長瀾驚慌失措，上前扶住，扯著嗓子向外喊：“太醫唔”
一隻手對著他的下巴輕輕一拳，手動閉嘴。
“和你開玩笑，你看，又急。”
這句話好熟悉。
葉長瀾：……
報復心這麼強，是人？
“……你真沒事？”葉長瀾猶豫地問。
“怎麼？想和我來場自由搏擊？”
葉無缺眼中帶著懶散的輕笑，漫不經心地拉過少年的衣角，將手中的血全部蹭上去。
葉長瀾：……
好生氣。
但是沒有用。
他不是皇帝嗎？
“行了，該幹什麼幹什麼？明天記得上朝。”
葉無缺對抓他上朝這件事看得很重，什麼戀愛腦，一定是工作量不飽和。
他走到桌邊，隨手倒了杯茶塞進他手中：“喝了。”
“哦。”
說了這麼多確實有點口渴，葉長瀾也不多說，乖乖將茶水喝光。
明明是從他常喝的茶壺中倒出來的茶水，味道卻跨越了十年時光。
熟悉得讓他想哭，好像回到了還在棲雲殿的時候。
不知怎的，心頭的煩躁莫名減少許多，大腦突然一輕，像蒙在腦中的霧被驅散。
再開口，語氣和緩不少：“哥，你還走嗎？”
“……”
少年天子抱著茶杯的樣子莫名有些可憐巴巴。
“我都知道的，我又不是蠢蛋，躺在病床上的不是你，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我以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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