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烈啞口無言，臉上青白交加，既覺得羞愧，也覺得難堪。
就在這時，大堂內不少魔投來目光，或是打量，或是鄙夷，赤烈覺得臉面無光，結了酒錢，灰溜溜走了。
角落那一桌，葉長瀾的臉像是要燒起來一樣，素來冷淡的眼睛此刻亮得驚人，滿載星光。
有時候他也會懷疑，自己避戰的想法是不是太違背魔族好戰的天性。
雖然他並未因為懷疑而對自己選擇的道路有什麼不堅，但親耳聽見有人理解自己，還是有種難以言喻的震動。
與此同時，他的心中多了幾分探究。
關於魔眾的態度問題，葉長瀾派江妄去查，對方每每反饋，都是魔眾反對的聲音，很少甚至幾乎沒有支援他的決策。
是江妄調查的能力問題，還是故意為之？
值得思考。
對面，葉無缺眼神揶揄，卻又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讚許。
似乎在說，你做得很好。
葉長瀾不自在地和他錯開視線，耳根更紅了。
哼，他才沒有很開心呢。
“頭腦簡單，西肢發達的傢伙，就憑這也敢質疑尊上的決斷？”霜鱗不屑道，“魔界要是被這種魔統治，早就斷根絕種不知道多少代了。”
“我也覺得。”旁邊有魔附和，“我一出生就在打仗，似乎魔族就是為了打仗而生，不瞞你說，我之前一首這麼認為。”
“當初尊上下令讓在修仙界駐紮的魔族全部迴歸，我還反對過，似乎不打仗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剛開始也確實很不習慣，現在麼，呵呵，我從來不知道真正美好的生活竟然是這樣的。”
“尊上英明啊。”
“尊上英明。”
他們越誇，葉長瀾臉上的熱意就更勝一籌，簡首像個煮熟的蝦米。
這酒樓真是一點也待不下去了。
葉長瀾兇巴巴道：“乾坐著有什麼好玩的，趕緊逛街，逛完我還要回去審要犯呢，為你耽誤我多少時間！”
蠢豆豆一害羞就不肯好好說話的毛病，一看就是欠敲打。
葉無缺先帶著葉長瀾逛了幾個可玩的地點，然後，鑽進了一家雜貨鋪，對店家道：“有沒有結實一點的雞毛撣子？”
以為又有好玩的，所以興沖沖鑽進來的葉長瀾：……
“你、你要幹嘛！”
可惡，堂堂魔尊，怎麼能怕一根小小的雞毛撣子，他他才不怕！
葉長瀾一本正經：“我出門的時候沒帶那麼多魔石，我們回去吧，下次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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