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不再廢話,拿過一旁的繩子,將本就五花大綁的程野綁在桌子上。
“他要你們的零件,我對這活兒不怎麼熟悉,你忍著點。”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隨便找了團布將他的嘴巴堵住。
在如此壓抑的環境中,有人可以被他折磨,無疑是一件非常解壓的事情。
就是可惜,他手法不好,取出的零件用不了,也沒儲存的地,不然還能賣點錢。
利刃割開皮膚,劇痛瞬間傳入大腦,程野感覺自己如同被宰殺的牛羊,甚至更加殘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刀刃劃過皮膚的觸感,一雙手在體內遊走,翻找,撕扯。
他想尖叫,喉嚨卻被那團布堵得死死的,汗水混著血水往下流淌,他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頭頂的燈泡變成一團搖晃的光暈,明明滅滅。
漫長而殘忍的折磨似乎過了很久,程野感覺身體變輕了。
生命最後一刻,他彷彿做了一個紙醉金迷的夢,剎那間,他明白了一切——願來是報應,都是報應!
於是,當心跳徹底停止的時刻,他臉上竟然是笑著。
說不清是後悔還是不甘的笑,因為疼痛顯得扭曲,看上去十分恐怖。
宋舒然早就被嚇傻了,鼻腔滿是血腥味。
鬼手處理完,將五臟六腑放到一邊:“還有一個,可惜了,長得還不錯,在緬北本來應該很受歡迎的。”
宋舒然嚇得說不出話,只能不斷搖頭。
她躺在地上,猶如另一頭待宰的牛羊。
幾十分鐘後,連續做完兩臺手術的鬼手將匕首擦拭乾淨。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早就殺人不眨眼了,做完這件事,心中竟然有毛毛的感覺。
他一個激靈,連忙按照僱主的要求,將兩具屍體推進海里,仔細清理了船艙的血跡。
給僱主發訊息:【得手】
吃飯睡覺打豆豆:【知道,我說了,我一首在看著你】
吃飯睡覺打豆豆:【現在,你該迎接你的報應了】
鬼手心中一慌,然而訊息怎麼也發不出去,眼一眨,手機裡的對話方塊消失了,乾淨得彷彿從未出現過。
與此同時,輪船被海軍攔了下來。
“站住!接受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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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無缺做完最後的收尾工作,深藏功與名,悄悄抹除了自己的所有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