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兩千精銳整裝待發,點將臺上,蕭書煊親自前來,提出,願與君同往。
葉無缺沒猶豫,首接點頭。
既然決意合作,那蕭書煊的力量也是他的力量,人多力量大,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蕭書煊對他拱手:“那蕭某自去點將,請葉公子稍待。”
他轉頭看了眼舉著葉字旗的兩千人馬,暗自心驚。
蕭家軍有三千餘,除去後勤,真正的戰力不足兩千,葉無缺這裡卻是實打實的兩千精銳,個個身姿挺拔,氣息沉穩,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他依賴蕭家滿門忠烈的餘望,引得有志之士紛紛來投,不乏有曾正經軍隊出身的人。
這些兵他練了很久,每日操練,風吹日曬也不簡單,但與葉家軍相比,竟然顯得格外青澀。
蕭書煊暗自決定,一定要想法子從葉無缺口中套出練兵之法。
既是合作,如何能不坦誠相待?
蕭書煊以最快的速度點了一千兵,和葉家軍一起,往平江城的方向走。
蕭書煊騎著高頭大馬,和葉無缺並肩而行,越來越心驚。
雖有斥候前去探路,但葉無缺未免太胸有成竹了一些,彷彿在天上長了眼睛般,什麼路安全,什麼路好走,該往哪個方向,愣是一絲差錯也沒有。
越靠近平江城的地界,路邊白骨越來越多,亦不乏有奄奄一息的災民,葉無缺提前帶足了食物和傷藥,便按照人頭分發下去。
此去打仗,災民身體虛弱無法隨軍,便讓他們往寧安府的方向走,自有人為他們安排。
“寧安府?”
一個髒兮兮的身影從人群中擠了出來,那人穿著一件寬大的粗布短衫,臉上糊著黑灰,看不清本來面目,但比一般災民高一些,也壯一些:“我聽說寧安府己換了主人,難道你們便是新主麾下的兵馬?”
葉無缺打量了那災民一眼:“身在逃難之路,自顧不暇,卻對幾十裡外寧安府的情況有所耳聞,倒是訊息靈通。”
“你不是災民吧?”
那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牙齒:“這位大人果真火眼金睛,小的趙七,和身邊這幾位兄弟都是平江城的乞丐,自平江城聽說寧安府被攻佔的訊息,便鑽地道逃了出來,正打算去寧安府謀生路,正巧遇見大人。”
“大人宅心仁厚,願將軍糧分給災民,我等早己吃完了乾糧,便來討要些吃食,不是故意跟災民搶的!”
葉無缺神色淡淡:“不必如此,糧食的作用便是填飽肚子,是災民還是乞丐,並不重要。”
趙七連聲道謝,點頭哈腰。
葉無缺:“你既是平江城的乞丐,為何聽見寧安府的異動,便要逃出來?你說的地道在哪?”
趙七說:“回公子,小的得罪了刺史家的小公子,此乃不得己為之。”
“那地道就在城東西南角廢棄的土地廟中,小的和眾兄弟願為公子引路,我等在平江城生活了很久,對那大街小巷爛熟於心,或許有能幫上忙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