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趕慢趕，三人踩著預備鈴進入教室，程遠山卻沒有跟來，捂住肚子說要去廁所。
三人還餓著，趁著晚自習的時間偷偷塞麵包吃，老師看見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十點，走讀生開始收拾東西回家，住校生還要在這裡自習首到十點半。
葉長瀾感覺屁股己經坐死了，這鬼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我回來了。”
葉長瀾進門，把書包甩到一邊，他媽還在看電視。
“回來了？學習累不累。”
“不累。”葉長瀾隨口道，“我哥呢。”
葉母眼神往臥室一瞥：“你哥睡了，你小聲點，別把他吵醒了，大半夜打孩子擾民。”
葉長瀾：“……媽，我還是你親生的嗎？”
“我餓了。”
葉母：“那我給你下碗麵？”
“別！”葉長瀾一個哆嗦，連忙拒絕，“我把我哥叫起來，出去吃宵夜吧。”
他媽做飯的手藝比他還鬼，他可不想因為拉肚子睡不好覺。
在葉母擔憂的眼神中，葉長瀾敲了敲葉無缺的臥室門。
敲了兩下，沒有反應，他小聲說：“我進來咯？”
轉動門把手，弓著身子像做賊似的，戳了戳床上鼓起的一坨：“哥，我餓。”
晚上就吃了個麵包，對他這種消耗大的學生來說，他感覺自己現在能吃下一頭牛，就算捱打，也要吃這頓夜宵。
譚女士在客廳看電視，耳朵卻關注臥室的動向，不出意外，幾秒後——
“嗷！”
“嗚，哥別打了，大半夜打孩子擾民！”
“沒公德心，嗷！”
葉無缺從床上坐起來，打了個哈欠：“你叫小聲點不就行了，一驚一乍的，叫人聽見不知道我怎麼虐待你了。”
“嗯？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葉長瀾目光幽怨：“都怪你，讓我在班主任面前丟臉了。”
他把今天的對話複述了一遍，委屈巴巴。
葉無缺聽完笑了一下：“挺不錯，這是愛的教育。”
“哼！”葉長瀾拉著他的手，拔河似的，要把他從床上拔起來：“快起來快起來，我要吃滷味坊的炸滷，餓死了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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