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師，我都看見了。”陳不渝推了推眼鏡，一臉嚴肅，“雖然我不知道你和葉長瀾的交易是什麼，但是秦老師，你身為老師，要有私德，怎麼能收學生的禮物？”
秦鬱不善言辭，像個小學生一樣聽訓：“我…不是你想的那樣……”
陳不渝嘴角一勾，笑容裡藏著幾分危險：“秦老師，你也不想這件事傳出去吧？明天1班的體育課……”
秦鬱脫口而出：“不行！”
“嗯？”
陳不渝詫異地挑了一下眉毛。
——
週五下午第西節是體育課，葉長瀾早就安排好要怎麼過了，好久沒打籃球了，班上正好湊一個隊伍，運動消耗大，放學後第一個衝出學校大吃特吃。
而他並不知道，秦鬱為了保住他的體育課費了多大勁。
課上，他看見秦鬱臉色疲憊，還奇怪著，不是說等國慶節，宿舍沒人的時候才抓鬼嗎，怎麼現在身體就像被掏空了似的？
“解散。”
做完簡單的熱身，秦鬱讓他們自由活動。
打籃球這個運動是程遠山提出來的，打全場，他和葉長瀾各領一個隊伍，像決鬥似的，倒也引來了一些圍觀群眾。
“加油！加油！葉長瀾！加油！”
“漏油！漏油！程遠山！漏油！”
程遠山嘴角抽了抽：“不是，這有內幕吧？”
面對場外觀眾的聲援，葉長瀾右手貼近心口，上半身淺淺鞠躬，彷彿貴族公子。
“你還裝起來了？”程遠山惡狠狠地盯著他，“我等你丟臉的時候！”
一個人總不可能什麼都會吧？
葉長瀾其實沒怎麼打過籃球，但他只要知道規則，就能打得很好，畢竟躲雞毛撣子的身法不是白練的，投球的準頭再高一點，就能壓著程遠山打。
隨著比賽進行，兩邊比分越拉越開，程遠山生無可戀，他感覺自己永遠也逃不出葉長瀾的陰影了。
籃球場外，兩道身影默默關注著比賽，秦鬱：“陳老師，你看他們打得多開心，學生也不只有學習嘛，國家不也提倡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
陳不渝說：“等高考後他們想怎麼浪就怎麼浪，就怕他們打得開心，收不回來心了。”
“青春無價，學習之餘，總歸需要一點特殊的回憶，否則不是白年輕了。”
秦鬱說。
這可是他昨天專門上網搜的高情商。
陳不渝沒有再反駁，只是轉過頭來看著他，目光有些好奇：“宿舍樓裡真的有那種東西嗎？”
“你處理的時候，我能去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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